“不必担忧,我已经提前打点过了,你尽管安心待在这儿,夫人她不会发现的。"
鸾娘心中冷笑,姜健今夜甜言蜜语地哄着她,却半句不提替她赎身这件事。
男人的劣根性在这时候暴露无遗。
真是不靠谱,若不是得了小公子的令,让她成为姜健府中的姨娘,并想办法诞下子嗣,这样的男人,她定然是不愿伺候的。
鸾娘强忍着恶心,嗲着声音道,“二老爷,人家好怕哦~若是夫人生气起来,万一又像上次一样,把奴家送到妓院怎么办呢?”
“有我在,别人都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姜健被撩拨的不行,搂紧了鸾娘,又是一番折腾。
竹枝院内。
林秋婳面色凝重地看着桌上的药渣,眉宇紧皱。
“大夫,您确定这药与我屋内的燃着的混合在一起,是一种慢性毒药?“
大夫点了点头,一脸唏嘘。
“老朽行医多年,以信誉担保,这药和香原本都是无毒,但若是长期混杂在一起,不出半年,便会闹出人命,夫人切莫不可再服用了。"
林秋婳闻言,脸色瞬间变了。
“多谢您了,还望您一定要替我保密。“
“夫人一定多保重,这毒极为阴狠,就算是发作,也是没法查出来的,老朽告辞。”
大夫还算是好心,一连叮嘱了林秋婳一些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刚一出门,便迎面撞上了姜糖。少女这几日格外嗜睡,懒洋洋的样子。
大夫连忙行礼,随即匆匆离开。
”娘亲!”
姜糖似乎猜到了什么,进了竹枝院内。
“棠棠,关上门,娘亲有话对你说。”
姜糖抬眸扫视了四周一圈,按照林秋婳的吩咐关上了房门,走到她的身边。
她盯着桌上那些残余的药渣,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林秋婳却先她一步开了口。
”棠棠,自从你那日提醒了娘之后,娘便把尹氏送过的东西检查了一遍,果然发现了蹊跷。”
林秋婳把大夫说过的话,又同姜糖复述了一遍,满眼自责。
“棠棠,你先前便差人跟娘说过,但娘没信你,以为你是在胡言乱语。
自从那日尹氏当众对你发火,娘这才开始怀疑她,是娘对不起你啊。”
“娘,您不要这样说,这件事自然是恶人做的不对,我们母女都没错,不值得自责。”
姜糖伸手握住了林秋莞的手,安抚着她道。
“棠棠,自从出了这样的事后,娘愈发想念你爹了,若是他能早些回来,二房那边便不会为难我们了。”
林秋婳说着,泪水便落了下来。
她不是懦弱的人,只是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她口口声声唤作姐姐的人,竟然想要了她的命!
“娘亲,您若是想爹了,便多给他写几封家书,等爹忙完了这阵子,定然会早些回来的。”
姜糖知道自家娘亲不擅长拿主意,便替她做了主。
“棠棠,你真的懂事了。”
林秋莞擦掉眼角的泪珠。
”娘亲,这是送您的香囊,您戴在身上,以防毒气入侵。”
这是姜糖翻阅典籍,最近熬夜制出的。
她本不擅长配药和制香,光是那些复杂的药名就觉得头疼了,可为了娘亲,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潜心钻研,的确进步不小。
“棠棠,你真是娘亲的福星。”
母女二人正在说着体己话,门外却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夫人,小姐,这是宋家送来的拜帖,说是邀请小姐去明日的赏荷宴。”
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