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转过身去。
沈晚昀轻笑,“你这人,还是这么傲娇。”
“怎么这幅表情,难道真的被我猜对了?”
沈晚昀看热闹不嫌事大。
“是姑娘吧?哪家的?年芳几何,可未婚配,家中有良田几亩?”
“沈晚昀。”
萧珩终于忍无可忍,低喝一声。
“你闭嘴。”
听见这句话,沈晚昀立马住了嘴,乖乖闭上嘴,安静如鸡。
萧珩瞥了他一眼,而后望向远方。
“你很闲?不去做你的丞相,却来这里当月老?”
沈晚昀摸了摸鼻梁,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当然闲啊,你是不知道,那位可是准许我在这儿留半年呢,也方便监视你。”
“既然你不愿告诉我,可我又好奇那姑娘的庐山真面目,那我便只好跟着你咯,若真是你未来媳妇,我可不得帮你品鉴一下?”
萧珩的脚步倏然一顿,随后又别过了脑袋,跟没事人一样,大步朝前走去。
“随便你。”
沈晚昀跟着萧珩出了大门,一脸满意地评头论足。
“这姑娘能被你看上,定然是不错,只可惜她是大雍人。若你玩玩还好,若是真的要娶,怕是很难。”
萧珩没有吭声,显然没有兴趣答复。
就在这时,少女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萧珩眼眸眯了眯,也顾不上一旁的沈晚昀了,大步朝前走去。
沈晚昀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跟在身后。
姜糖和冬瓜站在一处,正聊的高兴。
她腰间挂着玉佩,面若银盆皎洁,肌肤赛雪,五官精致美丽,一双眸子灵动狡黠,笑声宛若百灵鸟般动人。
乌黑发亮的秀发披肩,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眉眼弯弯如月牙,煞是好看。
“冬瓜,我们现在便上楼煮药吧。”
由于被胃病困扰了多年,如今有了新药方,姜糖怎么可能不激动?
沈晚昀跟在萧珩身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姜糖。
一时间竟然看呆了,“好漂亮,真是个小美人呦!”
“原来让我们怀俞记挂在心上的,竟是这小丫头。”
怀俞是萧珩的小字。
都说君子如珩,“珩”字寓意玉佩上的横玉,取了“横玉”的谐音,便叫怀俞。
萧珩忍无可忍,扭过头狠狠剜了沈晚昀一眼。
“闭嘴。”
这是警告。
可沈晚昀已经习惯了,反倒是笑的愈发开心。
“啧,口是心非。”
刚上了楼,萧珩正要开口叫姜糖,却没想到身旁的红衣少年却抢先开口了。
“姑娘。”
“嗯?”姜糖抬眸,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少年。
沈晚昀身姿修长挺拔,俊朗的五官透露着魅惑的笑,“在下姓沈,名晚昀。今日想赠姑娘一首诗。”
姜糖歪头看向他,不明所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沈晚昀缓缓朗诵着,嘴边始终噙着浅淡的笑意。
“姑娘喜欢吗?”
他笑的温柔,像极了画卷中走出来的谪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