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冬瓜面露犹疑,姜糖继续叭叭。
“三哥哥对我的宠爱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你怠慢了我,他肯定不会轻饶你。”
说起“宠爱”时,她那双乌黑透亮的眸子仿佛蕴藏了星辰大海,熠熠生辉,让人挪不开眼。
冬瓜吞了吞口水,竟然觉得她说的挺对?
“我们快去快回,若让主子知道,属下丢俸禄事小,若是再掉层皮,那就真的划不来了。”
他故作凶狠地警告姜糖,想让她知道,这件事她做的不厚道!
可姜糖却耸了耸肩,一副能够理解的表情。
“放心吧,就算三哥哥真的要怪罪,我会为你求情的。你只不过是个可怜打工人罢了,拿着侍卫的俸禄,却干着刀尖舔血的工作,当真是可怜呐。”
“你当真,会为了我,向主子求情?”
冬瓜表示怀疑。
“我不会食言,若是你受罚,我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
将心比心,才能获得信任。
冬瓜鼻子抽了抽,有一瞬间竟觉得,这丫头片子是世上最懂他的人。
打从第一眼起,他见主子被吐了一身,非但没有生气,还抱着这丫头。便知道她在主子心里,必然是特殊的。
秉着巴结未来女主人的心态,冬瓜叹了口气,“我答应你。”
等萧珩回来时,没见着两人,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少年笑嘻嘻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慵懒惬意,一袭红衣妖冶至极。
“老朋友,别来无恙啊。”
萧珩眉宇间浮现一缕寒霜。
“沈晚昀,你又来做什么?”
那位唤作沈晚昀的少年,似乎是有些委屈了。
“我千里迢迢来看你,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竟是质问,真让我感到伤心呢。”
少年长相英俊,举手投足间带着风流之姿,尤其是一双丹凤眼,勾魂摄魄。
萧珩却丝毫没给他留颜面,嗤笑一声。
“别给我装模作样了。你来大雍,怕就是那位的指示吧。说吧,又想让我如何?”
“啧啧,你还是如此聪明,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沈晚昀摇了摇手中折扇,收起了懒散的表情。
“那我便直说了,我这次来,正是传达那位的意思。从今日算起,你有两年期限,时间一到,你必须回来,否则,你该清楚后果的。”
闻言,萧珩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似嘲弄又像讥笑。
“你们大可不必担心,只要你们同样信守承诺,到了时间,我自然会回去。”
“合作愉快。”
他这么快答应,沈晚昀还是有些诧异的。
毕竟,萧珩最不爱受人摆布,更不可能屈服于权贵,从来都是找各种借口拖延。
上面那位,经常因此而不爽。
不过沈晚昀还是放心了,不管萧珩的决定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他同意回归就行。
“好了,你并不属于这里,既然传达完了命令,也该走了。”
瞧见郎中提着药箱在一旁等候,可姜糖和冬瓜却齐齐失踪,萧珩面容微冷,有些心不在焉,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一样。
沈晚昀看着他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随即失笑。
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在等人?”
沈晚昀左顾右盼了一下,除了那个郎中,没有看见别人啊。
他秒懂,而后懒洋洋地扫了萧珩一眼。
“你莫不是,在等人?”
萧珩抿着薄唇,神色冰冷,不想搭理他。
“被放鸽子了?”
“......”萧珩皱眉,不悦地瞪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