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不要生里瑟的气。他确实不该用你举例。不过这个例子相当有说服力。”凯撒拥着YOYO坐在豪华商务车的后座上。
凯撒的所有车都是前后座位用防弹玻璃分开的,所有的车都是加固改装过的。
他出门都是至少同时三辆车,都是他常用的,而且他不一定坐哪一辆。
上午拉YOYO去墓地,YOYO回忆了一下,好像自己也注意到了远远地有车跟随。
信息接收极不对称。
这早晚会带来大麻烦的。
YOYO故作生气状,轻轻哼了一声,继续看自己前面的小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组瑜伽教程。
她从屏幕上那个女人黑色紧身衣的反光里分明的看到了凯撒微微翘起的嘴角。
为什么?
没想到凯撒解答了这个问题:“他也是觉得你们比较熟悉,所以才拿你作比较的。”
我跟他熟悉?
YOYO还没顺着线索想出他们曾经为什么会熟悉,
“你怎么知道我们熟悉?”YOYO突然转过身看着凯撒:“是不是他背后说我坏话了?”
凯撒没想到YOYO会直接问回来。
不过这一问,凯撒显得更放心了:“里瑟?他什么也没说啊。”
YOYO紧紧的闭住了小嘴,一副:我是真的生气了的样子。
“诶?生气啦?”凯撒带着笑用中指关节弯曲起来轻轻敲敲YOYO的肘关节。
那是个不会疼,但是很容易记住的位置。
“我讨厌的行为之一,便是背后说人坏话。”YOYO摸摸自己被敲的手肘。那块皮柔软,但毫无温度,那是人体上敏感度最低的皮肤了吧。
凯撒也过去揉了揉,捏了捏,那块皮比别的地方粗糙,但是很有质感。
“我也不喜欢。”凯撒继续轻轻地揉搓着那块皮肤:“是你那个继姐那天来找我,跟我说你跟里瑟,还有她,以前经常一起玩。她跟我道歉,不该在婚礼那天跟她姐姐吵起来,问我有没有可能重修旧好了。她说她的姐姐是多么想我。哈哈,其实我知道,她的姐姐新接了一部电影,到处找投资人呢。”
“咦?我以为她跟里瑟才是一对。”YOYO睁大了眼睛,她想起婚礼那天,继姐那么亲热的搂着里瑟:“再说,不是继姐啦,都已经从我家搬出去了,父亲前天电话说已经办完手续了呢。”
“这么快?”凯撒吃惊地说:“才一个周。”
“估计,以前即开始办了吧?不了解。”YOYO这才发现,他们来的地方是婚礼第二天吃饭的酒店。
凯撒吃惊什么?
父亲这么快离婚的事,不值得他吃惊。
YOYO在想继姐的事儿。
这一段,凯撒讲的太详细了,他很少这样大段的谈论一件闲事。
一定有问题。
他们两个乘电梯直接上了19楼。
这一层分了三个区,他们进来的是一个类似家庭会客室的地方,厚厚的地毯,宽大的沙发和古香古色的博古架和书架。
另外两个区是餐厅和宴会厅,就是可以跳舞,有自助的那种大厅。
“舅舅,”YOYO笑着拥抱了舅舅。
舅舅身后赫然站着凯撒的母亲。
另外还有两对衣着华贵的老夫妻也过来跟凯撒客气的打招呼。
“这里可是很难订到的。我家小外孙下个月过周岁生日。由于有好多外国客人,我让儿子来定了很多次都没订到这一层呢。据说15层以上,已经预订到两年后了。”一个老太太口气里满是遗憾。
“那订哪里了?”凯撒的母亲问道。
“好像也是这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