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宝宝,”
YOYO睁开眼,看到凯撒蹲在床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正对在自己面前。
“收拾一下,上午陪你去扫墓啊。”凯撒温柔的抚摸着YOYO的脖颈。
“哎呀,都八点了,我竟然睡懒觉了。”YOYO立刻爬了起来。
“没关系,不急不急。”凯撒已经穿好衣服:“你洗澡收拾吧,我等你一起下去吃饭。”
YOYO最快的速度洗澡,化了淡妆。
自己竟然会睡过头?
为什么?
一定有什么问题出现了,有些事情已经是自己不能掌控的了。
而且,YOYO越来越认定: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不可能是坏人,一定是任务出问题了。
但是YOYO走出浴室,换好衣服,拿起手机的瞬间,她觉得有什么不对。
是什么呢?
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信息,也没有邮件。
她抓起昨天拿的一个小包,正准备往外走,突然觉得头发有点乱。于是站在卧室门口的镜子前,用拿手机的手,把头发往后撩了一下。
她突然明白什么不对劲了。
手机上,清清楚楚的有凯撒的须后水味道。
YOYO把手机擎到跟目光平行:上面干干净净,能看出些许有抹擦过的痕迹。
他检查过自己的手机了!并且抹掉了指纹。
自己一直保持乖乖女的样子,不会有纰漏的。
哪里有问题了?
“宝宝,走啊,你发什么呆呐。”凯撒走进来,从后面温柔的把YOYO搂进怀里。
YOYO顿时被如雨后森林般清新的须后水味道包围着,有被雨水沁透的泥土,青草、树叶香气和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花香。
以前一直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可以长吸一口气再慢慢呼出来的感觉。
可今天,YOYO觉得窒息。
幸好昨晚删了信息。
不删除的话,一定解释不清了。
YOYO记得那个号码。
今天要找机会打个电话,看看是不是发那个信息是不是错了。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话很像一对恋人分手后的一次交谈。·
“YOYO,我定做披肩,给你也定了一条。天快冷了,要保护好颈椎和肩膀噢。”婆婆拿着一个手提袋走进餐厅。
“谢谢婆婆。”YOYO接过来打开,把它贴在脸上,米白色的大披肩,细密柔软,不知道是什么毛织的。
“哎呀,真的很衬你的皮肤呢。”婆婆的黑色披肩衬得六十多岁的她,像个跟他儿子同龄的贵妇。
YOYO知道她说的不对。
就算不成熟的审美角度,也能看出这颜色会把自己衬得更加苍白。
YOYO没再说什么,直接披在肩上:“这很贵吧,手感真好,今天我就披它了。”
管它合适不适合呢,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我的婆婆送我一条这样品味差劲的披肩。
你敢送,我就敢披。
YOYO刚要去餐桌前坐下,婚礼当天见过的帅哥伴郎走了进来。
凯撒招呼他:“里瑟,过来一起吃点。”
“我已经吃了,我喝杯咖啡吧。”里瑟跟在座的打了招呼,然后坐下来,正好坐在YOYO的斜对面:“嫂子,你今天的打扮很特别啊,像一只离家出走的波斯猫。”
“这是婆婆刚送我的披肩,跟我今天的发型不太搭。一会儿我换个发型,再补补妆就好了。”YOYO一本正经地解释。
一副憨厚样。
确实,这毛茸茸的披肩已经把YOYO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