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点碎烟,卷在了泛黄的烟纸上,但整根烟还是空了一大半。
放进嘴里叼着。
也没有点火。
“褚老弟,你这不是把我们一家子往火堆里面推吗?我们要是死了,你就开心了?”绿豆大的两只眼睛发出老鼠般的绿光。
这样被盯上的人哪哪都觉得不舒服。
村长脸色不变。
内心里却差点要呕死。
死就死了呗。
大不了草帘一卷。
给他全家埋一坑里。
指不定下半辈子还能凑齐他们一家子人。
可作为一村之长。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说到明面上,“你这话就说严重了。但我也是按规矩做事,如果我能自己定规矩,我甚至决定接受你们一家也是可以。只是这村也不是我的村,对吧?上边定下的规矩更不是我说了算。知趣一点,你还是去找别的地方,免得你今晚又得在这里挨冻一晚。”
软硬不吃的态度让严老爹也恼火了起来。
“你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还真以为没有人知道你和公安那点关系?作为一个大男人,堂堂正正的说法都不敢表达,你有什么脸去当村长?”说的那叫一个悲痛,仿佛他当村长是褚家村的巨大损失。
村长看的只想笑,“那我把这村长给你当?”
严老爹悲痛的表情一顿,真就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见此。
村长才收敛了笑,“夸你脸皮厚,你还真想去当城墙了。”
“…你不要太过分!”此话一出,严老爹猜后知后觉,自己被戏耍了。
而且还是当着自己老婆孩子的面。
顿时倍感丢人。
指着村长的手指瑟瑟发抖,跟那个得了狂犬病一样。
“行了。你大人有大架,我们村容不下你们这么大的一家子,赶紧走!”话都说到了这种地步,表面上那种虚伪的关系没有必要再维持。
撕破脸面才会让这种厚脸皮的人知难而退。
省得想含糊糊弄下去。
…
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
严老爹想也没想就抹杀了这个选择。
他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祖上那些光宗耀祖的事迹让他们一家子止步于这座小城。
而且他们在那四个赔钱货家里都轮流的住了个遍,今年再过去也不合适,起码等跨了这个年才能再去。
这样一来,别人说闲话都不能说太狠。
越想,严老爹越发坚定了自己心里头的想法,“你不让我们进村也行,那我们就在这村外边住下了。属于你村范围内,我就不信你真的不管我们生死。”
“有妈生没妈教的傻逼玩意儿。”村长实在没忍住,那么多年的伪装,在这一刻全然破灭。
去他妈的矜持!
他现在只想好好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