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听到褚懿说出口,七号觉得很新奇,也跟着学了一句,“艹…”然后下一秒嘴巴就被反扣住了。
脑袋也被按到了他脖间。
耳边传来无奈的细语,“小姑娘家家不能这么说话。”
“…哦。”难得她没有好奇下去,也让褚懿松了口气。
小媳妇好奇心太重也要不得。
只是这口气松下,另一口气又提了上来,“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洞房?”
“…”褚懿颇为无奈,“你知道什么叫洞房不?”此时挂在嘴边嚷嚷,怕是连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知道呀!”不就是让他们永远的成为夫妻吗?
她可知道了。
“…那也还不能洞房。”知道个鬼知道。
“什么时候?”
“办婚…呃,等我腿好之后。”褚懿铁心当一辈子的和尚。
“…”七号翻了个白眼。
别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不就是以为她说治他腿的话,不过是个玩笑而已。
哼哼。
她可记着了。
等她把他腿治好之后,看他还能怎么说。
七号暗自密谋。
…
距离二十一号还有一段时间。
村里人和往常一样,重复的做着每一天要做的活。
连康欢欢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也被迫下地干了半天的活,整死了十二株苗种,最后村长拿着棍子把她给赶走。
省得她留下来继续祸害剩下的苗种。
山上的人更忙了。
忙着给七号治脸,又忙着给她灌输更多的知识,还得忙活于他们自身的工作。
每一秒都恨不得分成一分钟来用。
日子就这么点点过去。
直到高考恢复消息正式公布的前一天,村里头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
村长看到眼前这一大家子就觉得晦气,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怎么还有脸回来?
“你们还回来做什么?这里可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了。”
严老爹面露难堪,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褚老弟,我们一大家子在这里住了快二十年,邻里邻居,何必闹得这么僵呢?再加上,这都快过年了。你就好好心,让我们回来住上一段时间,大不了等过完年之后我们再离开。”
势力的东西。
要不是那几个没用的赔钱货,嫁了没用的东西,家里就那么几间屋子,连他们在那过年都不能住。
他也不会厚着脸皮再回来这里。
真当他稀罕这里的人。
严老爹在心里头埋汰。
至于他说的鬼话,村长是一句都不想听,直接摆手,“我们村里没有多余的房子,也不会让不属于我们村的人住下。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别撕破脸面让我们赶你们走。”
说的话比唱的还好听。
在这里住上段时间?等过完年就走?也不听听这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可别一住下了,就一辈子都不走了。
村长也不是蠢货。
这刚刚才甩掉的垃圾,还怎么可能又亲手给捡回来?
严家人一听他的拒绝,脸色齐齐的黑了几个。
在外边也不知道过着什么日子,但明显憔悴了大半的严母狠狠的瞪了村长一眼。
要不是这个没良心的村长,她一个当外婆的,哪里至于到亲家母那里给人洗衣做饭?还不如在村里的日子。
起码她洗一家子的就够了。
严老爹倒是处事不惊,可能也早猜到了村长会拒绝。
从前边的口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