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把风筝叠的整整齐齐,随后还站远一点比划几下,直到自己满意才点了点头。
先定一个小目标,把这屋子里全都堆满风筝。
…
褚懿也趁这个时间,看了看那两封信,白色那封还好,也就是褚父褚母写过来问候市长的内容。
不过在看到军绿色那一份的时候,表情变化的十分快速。
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表情也淡淡的,直到看到最后那两行字。
眉目间就多了一丝浓浓的厌恶。
她怎么过来了?…
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没有死心。
想到这,他抬头看了一眼盯着风筝笑的没有一丝忧虑的烟妱。
心里头迅速的做了个决定。
来也罢,不来也罢。
总之不能伤害他在意的人。
…
正好也到了快吃饭的点,烟妱便推着轮椅往村长家里去。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让烟妱分开来做,可作为机器针对厨艺这一块,大概是天生没有天赋,没把厨房给烧掉都是她有本事了。
也就迟迟没有再提过这一遭。
本来以为是个平常的傍晚,结果走到半道,忽然就听见了二狗子从河那边传来了呼叫声,“救命啊!新来的女知青落水了!”
周围的人一听,脸色都齐齐变了。
这又是哪个女知青这么不安分?要是真的在他们村淹死,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想着,众人连忙加快了脚步跑到河边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阿懿,我们也过去看看。”七号也是八卦爱好者。
而且她还想知道落进水里的女知青是不是康欢欢。
结果刚过去,就看到了康欢欢像条被淹死的鱼,瘫在了岸边,眼眸微闭,大口大口贪婪着呼吸空气,身上还披了件打了几个布丁的外套。
一看就是男的。
当然,不是男人,而是男孩。
褚坚诚是村里最皮的孩子,不然也不能当村里的孩子王。
上山爬树下水捕鱼,对他来说都是举手之劳。
这跳到河里救一个比他年纪大两岁,实际上却和他差不多个头的女知青,还是绰绰有余。
再来,他才13岁,也用不着他负责。
“啊啊…呜呜呜呜…我要回家…”农村真的太可怕了。
那两个女知青竟然想把她悄无声息的推到河里淹死。
若不是褚坚诚和二狗子正好从山上掏完鸟蛋回来,她今天说不定真的就淹死在这农村的河里,连尸体都得不到一具完整的。
想到那一种可能,康欢欢猛地打了个寒颤,她还没有拿到返乡的名额,不能死在这落后的农村。
“你怎么了?”七号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见她衣服湿漉的躺在地面,脸上也被眼泪和鼻涕抹了个完全。
出于保护人类的责任,她上前一把将康欢欢抱了起来,甚至把她身上的衣服也拉好,遮挡住她因为衣服湿了,勾勒出刚发育没多久的身躯。
女人类的声誉太重要了。
“呜呜呜呜…烟妱,我再也不觉得你为人冷漠了。”被七号抱起来的瞬间,猛地嗷嗷大哭了起来。
“…别嗷,吵死了。”凑在耳边的声音有点大,每个字都触破她的耳膜,七号连忙开口让她闭嘴。
听此,康欢欢委屈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默默的闭上了自己的哭泣。
身体还在一抽一抽。
七号家人抱回了安置她们三个女知青的屋子,原先有些破烂,但自从三人住进来之后,村长就找人过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虽然没有别的房子好,但起码风吹不到日晒不到。
进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