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坚诚的想法有些危险,甚至影响了他周围气息的波动。
好在七号及时发现,在他心底最邪恶的想法冒出来之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阿诚,不要再想了。”
一句话将他从那混沌的意识中拉出。
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却发现手心湿漉漉的一片。
在那几秒的不知不觉中,他竟然生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他年纪小也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转头就将这件事抛之了脑后。
刚才那些邪恶的想法也赫然消失。
转头对上七号关心的目光,笑了笑回答,“阿妱,我没事。”
“那就好,你差点将我吓没电了。”烟妱拍拍小胸膛,看似夸张的话语,表情没有意思的波动。
褚坚诚:“…”有点关心,但不多。
…
方翠花对褚坚诚强行打断她和小祖宗谈话的行为十分的不满。
这要不是情况的特殊,她早就在家里捏个泥人像将这小祖宗供起来。
何必在这里说这些见不得光的话。
“褚鸡鸡,你奶没教过你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能插嘴吗?”方翠花很不满,肥硕的嘴唇喷溅着唾液。
褚鸡鸡,褚坚诚的小名。
这个年代人都信贱名好养活,自然而然,每个农村人都有一个小名。
正巧了褚坚诚出生的那一天,家里的所有母鸡都在下蛋,也因此他得了个无比光荣的小名——褚鸡鸡。
不要过多猜想这个小名。
它没有别的含义,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名字。
但褚坚诚很不喜欢他这个小名。
别人一喊他这个小名,就会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头发也十分配合的竖了起来。
“好你个方大娘!你才叫鸡鸡!你全家都叫鸡鸡!”褚坚诚破口大骂。
不过到底带了几分教养在身上,骂不出老不死和老东西那些话语。
再生气,还是得规矩的喊上一句方大娘,这就是辈份的威胁。
褚坚诚憋屈。
“得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隔着和你大娘叫嚣,下地玩泥巴去吧。”方翠花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可在听他说她害死了他小姑的时候,眼神还会忍不住往四处闪躲。
这可是她心里最深的秘密,他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是故意害短脚南流产。
虽然当时确实是不确定短脚南怀孕,但她就是存了害死短脚南的心思。
不然短脚南也不会摔。
她心思就是歹毒,尤其是对短脚南,谁让她抢了原本属于她的男人。
“你!你!…你个不要脸的人!”褚坚诚气急败坏,心里憋了不少的脏话,可一句都不是他这个辈分该说的话。
只能咬碎黄连往肚里咽。
“你不想要孙子了?”忽然,旁边的烟妱开口说了一句,方翠花这脸色顿时大变,那一刻她明白了为什么人类会有喜怒哀乐,也是第一次从一个人将这些情绪看了个完全。
方翠花咬牙,她当然想要孙子,可想要孙子就得当一个好人。
妈了个蛋子!
她心一横,朝褚坚诚开口,“对不起,先前是我说话不对,你能原谅我不?”孙子孙子孙子孙子,都是为了她的孙子。
褚坚诚听到她的道歉,眼珠子差点跟弹簧一样跳了出来。
但下一刻,他灵光一现,“我不原谅你。”
方翠花一听,脸色黑成了锅盖。
不原谅她就等于她不能做个好人,也就是说她很难抱的上孙子。
这还得了?
她要是抱不上孙子,其他人也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