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了这一点。
短脚南儿子是比她多,可短脚南除了个大儿子家里,其余的儿子整年都在外边,见面的次数用手掌都能数过来。
她虽然只有一个儿子但她每个月都能见到儿子,可比短脚南好太多了。
这个点短脚南和她丈夫也下地去了。
等他们赶回来也完了事。
这么想着方翠花眼底又多了一丝狠意,当年谁不知道她喜欢褚河南?
可偏偏这许英子非得掺上一脚,越过她去嫁给了褚河南。
既然许英子做初一那就别怪她做十五,总之这一辈子,她方翠花就不会让许英子好过。
死也要比她方翠花死早一点。
“你居然还敢来我家?”南婶还没走出门口,方翠花就带着她儿子走了过来,两人带着火花的目光在空气中接触。
在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两人又准备吵起来了。
后面坐在轮椅上的褚懿眼底闪过一丝不安,他六叔现在不在家六婶又刚从医院回来,正面对上吃亏的必定是他们。
开口想将南婶劝回来,却不等发出声音,轮椅就往前滚动了。
抬头,只见烟妱正在后边推着,语气中还有一丝激动,“阿懿,我们也去看看。”上一回她错过了,这一回可不能再错过了。
褚懿只好作罢。
先看看再说,等一下找个机会让褚坚诚到地里面去把村长给找回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可比你光明磊落多了,你竟会在背后使那些阴招。”方翠花给几人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
那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呵呵。”南婶冷嘲,“光明磊落?你也有脸说出这个词。”
“我没有脸难道你有脸吗?”方翠花翻了个白眼,又觉得和她多说无意义。
况且她还要速战速决,于是直直将话题转移到了褚坚诚的身上,“我这一次来不是和你吵架的。”
?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过南婶也不怂,嘴角往上一勾,“来和我打架?”
“谁和你打架?我是来让你赔钱的。我刚才在路上走的好好的,你家这个小逼崽子忽然就往我身上扔了干牛粪。你说你该不该赔钱?”方翠花的话又快又紧,只咬着要赔钱,也不想说她吃到了牛粪。
听到赔钱,褚坚诚率先不乐意了,挣扎了几下,“你前阵子推倒我也还没赔我钱。”
方翠花是给了那五毛钱。
可后来南婶一出事,她又偷偷摸摸地把钱捡起来塞回了口袋。
如今听褚坚诚这么说肯定不会承认,“你放屁!钱我已经给你们了,你们家没一个人说真话,皮下面的心都是黑的。我不和你们说多,总之赶紧赔我钱,二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强盗!
真的是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