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兔崽子是吃饱了撑着。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我就把你送到镇上和你阿爸阿妈一块住一年。”
“别!别!!别!!!我错了!阿爷,我再也不说了。”都说隔代亲才是真的亲。
这句话褚坚诚深有体会。
别看他在村里过的也不咋地。
每天要么被阿奶打就是被阿爷打,可那也是他们二老装模作样。
说是打,其实挨到他肉的棍子一点都不疼。
骂,那就更不用说了。
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就能出来了。
可他阿爸阿妈不一样啊!!
他们是真的会打!
上回他差点都被打进了医院。
屁股肿的就像塞了两个柚子,走路时候就像那村里的老田鸭,东扭扭西拐拐。
有了这一出,褚坚诚是彻底放弃了轮椅这个想法。
…
吃完早饭后,褚坚诚就被村长派到村里去捡干牛屎。
那都是这个年代上好的天然肥料。
明年地里粮食涨不涨全部都靠它们。
烟妱和褚懿两人还留在村长家,主要是南婶想和他们唠嗑几句。
往常没出事还好,总觉得身体倍儿棒,活个八九十不成问题。
可出了这一遭事,南婶心里就留下了阴影,总觉得这人生在世没准哪一天就一命归西了。
再来,她也确实有事和两人商量。
“阿妱,阿懿,你俩领证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也给阿懿阿爸阿妈打过电话,他们对你们的婚事也赞同。”其实不赞同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总不能真的让两人到城里去逛一圈,“我们打算将你们的酒席定在十二月末,那会刚好阿懿阿爸阿妈也回来了。所以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要提出来的?”
南婶话音刚落,烟妱就兴致冲冲的举起了小手。
逗得南婶莞尔一笑。
“那阿妱说说你有什么意见?”
点到了自己的名,烟妱立即放下了手,“报告!没有意见!要说有!请让我们尽快的举办酒席!”
“…”褚懿扶额。
真…傻妞一个。
南婶笑的更欢乐了,“行,你的意见我会转达。”停下来看向褚懿,“那你呢?阿懿。”
褚懿摇摇头,“我没有意见。你们长辈安排就行。”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件事,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可想到现在说出来也讨论不出个结果,所以到嘴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嗯。”南婶应。
三人就这么东聊聊西聊聊,话里都是些家里长短。
而另外一边褚坚诚就遇上了个他不想看见又让他气得直咬牙的人。
方翠花自从失手将人推倒之后,便吓得惊慌失措的当晚跑回了娘家。
她娘家比褚家村更远更落后,进去一趟都得用一天半的时间,对外界接收的消息更是落后不已。
也因此,她跑到娘家那么久的时间,也不知道村里什么情况。
更不知道南婶好没好。
但,她那么一大个人在娘家白吃白喝是不可能的。
所以不等她提出回家,娘家的几位嫂嫂就联手把她给赶了出来。
这会她走了一天半的山路整个人都狼狈不已。
浑身都是汗。
又累又渴。
可偏偏前脚刚进村就对上了褚坚诚这个小霸王龙。
不等她反应。
前者就瞪着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她,紧接着从那篓子里掏出了一坨干牛粪,直直砸向了她的大饼脸。
嘴里还大喊着,“嘿!吃我一坨干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