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梁大夫搓了搓双手,自从来了农村,他从前的骄傲再无。
“你平日也帮我们村里解决了大大小小的病,这也不过是我顺便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褚大伯有自知之明,他们些农民和牛的家里的人不一样。
要不是因为特殊的情况,他们这些农民怕是一辈子也看不到那么有文化的人。
说到底,来这些山村,到底是苦了他们这些有文化的人。
听褚大伯这么说,梁大夫也不好再拒绝。
他也确实走累了…
坐上牛,他才发现烟妱也在,以及她后边的两个大风筝。
老虎,还有只猫。
烟妱:刚才帮你说话那个是鬼??
想到她刚才也说话,先前在心里对她的偏见少了一些:“小烟同志。”
“嗯。”烟妱假装高冷。
然而一阵风吹过,高冷荡然无存,她又面无表情的将装着衣服的袋子拉拢到了身边,挡风保暖。
一路无言。
只是烟妱在褚家门口下车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梁大夫一眼。
在他不解的眼神下缓缓开口,“你,节哀。”然后推门进屋。
“???”好端端又在诅咒他的家人。
梁大夫刚才下去的偏见又上了来,固执的背过身去。
只有知道她本事的褚大伯同情的看了梁大夫一眼。
他爹当初也是不相信的…
可他娘现在还在医院…
想到梁大夫也是个可怜人,于是褚大伯奉劝了句,“梁大夫,有些事情该信还是得信。”
呸!信个屁!
梁大夫一声不吭。
…
褚家,
灯火通明。
“阿懿,我回来了,我进来了。”打招呼和进门同时进行。
好在屋里的褚懿没有做什么不见得人的事。
废了双腿。
他唯一能打发时间的就是看书。
屋里只有三本书。
他早就看了好几十遍。
甚至能够倒背如流。
如果有别的选择他不会看书,可是没办法他没有选择。
不过是个断了腿的废人而已。
好在,他的生命中多了个人,即便她不是他想象的任何一种类型。
“回来了?买了什么衣服?”褚懿看向来人,她身上的高兴也传染给了他。
不过他一向不爱笑。
只是眼神温柔了些许。
“三婶陪我买了衣服,还有裙子。”门都还没关上,她就拎着大包小包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两只风筝被她小心翼翼的顶在了头上。
东西轻,她的平衡感也好。
从牛车下来到屋里,头顶的风筝也没有像任何一处倾斜。
倒是褚懿停留在风筝的目光多了两秒,“你又买风筝了?”
“不是!别人送的。”烟妱低头从大包小包里拿出饭盒,还不忘回复他的话。
“坚诚送的?”
“不是!”饭盒拿了出来。
“…”褚懿眼神一压,“那是谁?”
“朋友。”先前章俊明给她送燕子风筝的时候就说了是朋友。
“男的?”
“嗯!男的!”将饭盒递给了褚懿,后者没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