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他只需要五十毫升新鲜的构树汁,表哥弄了五百多毫升回来,还问他够不够用。
“够用了,完全够用了!”
周向北拿着这瓶构树汁和刚炒制好的凤凰油,跟刘倩一起走进了书房。
梁新征正坐在书桌后面打电话,看到周向北和刘倩进来,就捂着话筒问道:“要开始治疗了吗?”
“嗯,要开始治疗了!”
周向北点了点头。
于是梁新征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这件事情你抓紧时间去办,遇到什么困难及时向我汇报”,然后就挂了电话,准备接受周向北的治疗。
“真是要工作不要命!”
刘倩在旁边又气又急。周向北登门治疗,丈夫对使用什么药物、采用什么治疗方案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只顾得坐在书房打电话处理工作,都是自己在忙前忙后替他操心。
“我怎么不要命了?”
梁新征笑了起来,用手指了指周向北,说道:“小周同志是周济民先生的嫡系传人,我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说完这些,他抬头看着周向北,说道:“小周同志,我准备好了,该怎么样治疗,你动手吧!”
“梁市长,首先我们要测试一下,你对构树汁过敏不过敏!”
周向北让刘倩找来消毒棉签,他用一个消毒棉签蘸了一点乳白色的构树汁,对梁新征说道:
“构树汁刚涂上去,可能有点蜇,梁市长你也忍耐一下。“
然后在梁新征耳根下边找了一个最小的水疱,把构树汁轻轻涂抹了上去。
“嘶”
构树汁刚涂上去,梁新征嘴里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半边脸颊开始抽动起来。
与此同时,刘倩也观察到,有淡黄色的液体从这只水疱的表面渗了出来。
“小周同志!”
刘倩惊声叫道:“你快看,老梁是不是对构树汁过敏了?”
却没有想到周向北淡淡一笑,说道:“刘阿姨,恰恰相反,梁市长这不是过敏,而是构树汁起了作用。”
“小周同志,你确定不是过敏?你看看皮肤表面都往外渗水了!”
看着水疱表面的淡黄色液体,又看着丈夫不断抽动的半边脸颊,刘倩心疼得都快哭出来了。
“往外渗水,正是构树汁起作用的表现。”
周向北淡淡一笑,向刘倩解释道:“而如果是过敏,则是水疱的边缘开始变红发肿发硬,而不是水疱表面渗液。”
刘倩仔细观察了一下,看到丈夫脸上这只小水疱周围的皮肤确实还算正常,没有出现肿胀发红变硬的现象。
周向北又等了十多分钟,见这只水疱表面不再有液体渗出,体积也明显比之前缩小了一小半,于是就点头对刘倩说道:“刘阿姨,现在确定构树汁确实有效而且梁市长也并没有过敏,完全可以使用。”
说着他就开始也用棉签蘸着构树汁,开始对梁新征脸上的所有水疱逐个进行涂抹。
梁新征也是一条汉子,虽然被蜇的脸部肌肉不停地抽出,嘴里倒吸冷气的“嘶嘶”声不断,但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躲闪一下,任由周向北用棉签把他脸上所有的水疱都涂完。
涂抹完毕,等了十几分钟之后,所有水疱都不再往外渗液,周向北这才又取了一只干净棉签,蘸了刚刚熬制好的凤凰油,给梁新征脸上均匀地涂抹起来,包括水疱和没有长水疱的皮肤,全都涂抹到。
说也奇怪,那凤凰油刚刚沾到梁新征脸上,那一处的蜇痛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等一张脸被涂满了凤凰油,梁新征不仅脸上所有的蜇痛完全消失,连之前被太阳晒伤所带来的那种灼痛感觉也没有了,一张整张脸都冰冰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