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真是理不直气也壮啊。
什么渣男语录,真特么:下!头!
“你说什么也没用,这婚离定了!”
我尽量把口吻拿得很坚决,看他眼神中尽是落寞。
那碗粥,我还是吃了的。
我出院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季川!
我弟弟怎么会来医院?
我看着他真的是目瞪口呆。
而他在院门口的绿植旁边蹲着,好像是在等人。
原来不同次元的人是可以相遇的。
我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他斜着脑袋,睨着我,双眼里写着莫名其妙。
“你在等人吗?”我先开口了,但愿他不要认出我来。
他看了我几秒钟,站起来,礼貌又冷漠地开口:“认识?有事?”
我弟向来这样,他对不认识的女生永远是一张冰块脸。
也怪不得身边好兄弟接连脱单,他这边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好高冷.........”
“姐!”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换了一副嘴脸看着别的地方,迎了上去。
姐?
我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瞬间吓得捂住了嘴巴。
他旁边那个人,不就是我吗?
我的身体,我的样子,就连动作表情都是完美复制。
这特么也太逆天了,我怕不是在做梦。
季川狗腿地帮那个我拿着包,一路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这里。
这个世界,有我的家吗?
不会吧,他们住在哪里?
我偷偷摸摸地想跟上去探个明白,却突然被一个男人抓住。
我回头不悦地瞪着他,他一脸严肃,看着很是吓人。
“你该回去了。”
“关你什么.......”
我还没说完这句话,他就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吓得摔倒在地。
我一定是在做梦,这太诡异了。
有系统也经不住这样吓啊。
当晚,我像丢了魂一样,被亦辰接回家中。
他像往常一样系上围裙就一头扎进厨房。
直到诱人的菜香味填满了我的鼻腔,我才有那么一点放松下来。
饭桌上,我把那件事暂时丢在一边,一手夹菜,一边说:“明天带好身份证,明政局见。”
他没说话。
第二天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之下接下来30天的冷静期不出什么岔子,我的任务就算结束一半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都美滋滋的。
之后的日子里,我在那个家里是彻底放开自我了。
可偏偏碰到了亦辰的妈妈过来。
她一身标准贵妇装扮,提着一个精致的名牌包包,进门就喊道:“儿子!”
亦辰去了公司,只有我一人和两个用人在家。
她接连叫了两声,看到了沙发上的我。
“我儿子呢?”
听这口气,婆媳关系不怎么好啊。
既然角色就是这样的,那我就顺水推舟,按照设定来算了。
我懒懒地一抬眼皮,继续磕着瓜子,“去公司了。”
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目光打量了我一番,嫌弃得不行。
“我儿子就养了这么一个没教养的东西?”
“连妈都不会叫吗?我来这里,一杯水都不端给我喝。”
我左耳进右耳出,继续磕着我的瓜子。
“跟你说话呢!”她大力地一拍桌子,“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