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窑冷却后开窑,用锄头耙开晾一下,再用松枝洒点小水就可背回家。高海拔农村,每家都有两个挑炭的炭箩子。有的人没处理好刚烧的炭,就装进箩子,结果经过一挑担子,风一吹,在箩子里又死灰复燃,停在半路重新杀炭也是常有的事。
程序远小心地耙开上面的泥土,用松枝洒了一点象毛毛雨一样的水,再用锄头刨开,使中间的余热散发开来。
木炭很好,默黑铮亮的。拿起两块敲了敲,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叮、叮、叮。折断一根看一下里面的成色,从里到外都是透亮发黑,而且很脆,一折就断。
袋子下面垫了青草树叶,从窑边上能用手拿的,都放在袋子里一一摆放好,然后又在上面和边上都盖上青的树叶,防止复燃。
刚出窑的木炭,还有没挥发掉的气体,需放置在通风处。在烤火时也必须防止“火闭”,也就是现在说的一氧化碳中毒。所以在居所烤火,必须有通风口或窗户。程序远将挑回来的木炭,暂时堆放在柴火旁边,上面盖上树叶防潮,随用随拿,非常方便。
据老人讲有几个品种的木炭可辟邪。木炭还能聚风水调磁场的作用。在做坟墓、造房子、建庙宇,风水先生都会一一指导用场。电视里也有讲:竹炭、木炭能够调节人体内的微循环,吸去一些有害物质,减少尿酸等作用。有过滤水和吸房间废气等作用。反正程序远似懂非懂,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时的他,只要是有人讲过,他觉得有理的,都要试一下。反正有些东西用科学解释不通,他就用迷信和自己的想当然来理解。
起风了,久晴起风必雨,久雨起风必晴。明后天就要变天了。
小灶里的火焰被风吹的左右摇晃。不锈钢脸盆里的野猪肝面条一半是沸的,一半是静的。程序远赶紧掩了掩柴门,将大铁锅内倒满了水,灶里添满柴火,用石板封好口,灶内的柴就能缓缓地燃一个晚上。
坐在灶边,烤着火,吃着加了岩耳和海带调味的猪肝面,程序远非常的惬意和享受。
确认过火苗不会往外飞走后,端了一脸盆的水放在睡房,坐在烧得很温暖的床上,盘算着,明天早上如果还没下雨,再去趟”仓库拿点东西过来。今夜松明灯也不点了,早睡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