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许多人大老远跑到山顶看日出日落。呆在这的程序远,这么多天都没看到完整的高山日出美景。他这几天都生活在,芒草树木一人多高的草丛、树底下。他犹如一只井底的青蛙,抬头只看到头顶上那一块天。他想:过几天将草割到崖的边沿,就可欣赏到一览众山小,神仙踏云去的神奇景色。
悬崖上的“腰带”听起来应该是个没多少土壤的地方。古话讲:骨边的肉,岩边的土。但这条“腰带”却非常肥沃。上千年甚至上万年,从崖上飘落的树叶枯草堆积在这里,养育着这些有生命的花花草草,树木藤蔓。流年岁月、风霜雨雪赋予了它们特别顽强的生命力。
程序远例行做了每天的早课:深呼吸、吐纳调整后,开始做早饭:将猪脊梁、一根当归放到锅里,撒上一把盐,半盆清水没过猪脊梁,慢火炖汤。
骨头汤的香味和美好一天完美对接。在炖肉的大约一个多小时里,程序远已将地暖床和供暖大锅灶做好。混草泥浆的密封性很好,晾干至傍晚,他就能睡上地暖床了。他为自己的作品得意。
岩廊顶像屋檐一样有个斜度。他将十五个木柱子顶端都砍出斜面,再从里面往矮的一面用斧头往外敲打,他将木工的榫卯手艺,展现得很好,只是少了观众;结实外墙,完全能够挡住从高处掉下来的冰溜子或石头。
东西两端的床头、床尾墙要砌得结实,倒下来砸到的是自己。页层岩和河卵石不一样,一片片的,两面都是平的,只是长宽不规则。
一层泥浆一层石头片,墙砌成双面墙,中间酿入小石头,这种墙坚固。床尾墙砌在灶和床之间,烟囱从墙底下通向床,再从床通向床头的墙下面,烟排向屋外,屋内就不会烟熏火燎的。靠东边大灶边,垒个简易小灶,不锈钢盆做饭吃。小灶外边也砌堵墙,防止火星往外飘,引燃山火。程序远在家时,没少给造房子的邻居当泥水工,这点小活自然干得得心应手。
用两根长石竹,绑住两头,将芒草一根根夹在两根竹子之间,成片的草帘,将房子围上,让修剪成“刘海”状的藤蔓顺着草帘挂下,雨雪天的水就从“刘海”引到草帘,流向屋外。可遮风挡雨的家,基本完工,细节留到晚上空闲消遣,再慢慢精雕细琢。
程序远不知道还有几天是晴天,尽量加快节奏干活。早上吃的炖猪脊梁,慢火已煨得肉骨分离,酥烂无比。喝了一盘子的肉汤,吸了半盒西洋参口服液。心里盘算着下午半天时间,先干什么合适?
想了想,决定去趟“仓库”,按一天一筒一斤面条计算,起码得三十斤才安心。因在家时,冬天一霜冻,一个多月出不了门,也是常有的事。一边向东走去,一边观察岩壁上岩耳和石斛吊兰,那个地方长得好点,那个地方容易摘采,那个地方需要工具。多次的往返,二三里地的路,已整理得很好走,那几个地方要特别当心,也了如指掌。
几次运送物品到家,车箱已空出小半。他找到了做豆腐的袋子,这种袋子细密结实。四十筒面条装在两个袋子中,又拿了一把海带、一把纱线手套、半盒打火机、几盒黄芪生脉饮。砍了一根木头,组成一挑。此时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西游记”中挑担子的沙和尚,于是扯着脖子唱到:“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歌声响彻山谷!
回到家中,抛开身体状况不说,程序远再次设想,假如被大雪霜冻封一两个月,我还需要什么才能生存?他一一盘点:吃的够了;水可以接雨雪水;家够防风;对,多备点柴火取暖。
程序远拿上单手锯、斧头、柴刀,从门口开始找耐烧的,较粗的干柴。
前几天被割了门前那片宽广的平地,太阳已能照射下来,也够防火,不能向外扩展了。昨天晚上是个北风呼啸的夜晚,声音相当吓人。
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