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冒着大泡。先将猪头放入锅人烫到可以褪毛,趁热刮去;猪身抱不动,不敢直接放到锅里烫,只好用盆子将热水浇在猪身上,烫一块刮一块。
就这样一头野猪被刀刮得斑斑驳驳。心想没刮完的,等吃时再处理了,先开膛将内脏取出。冬天的野猪如同程妈妈养的家猪一般肥,板油厚实。
程序远除了野猪毛猪粪是扔掉的,其余都如获至宝,一一清洗干净。放在盆子拿回家慢慢清洗。野猪肉按前脚后脚被分成四大块,程序远分七次才将所有的东西搬回家。
太阳已收去所有的余晖。程序远对今天的意外收获,欣喜无比,总算可以开荤了。
他用棍子从灰里扒出早上留下的火种,放上一把干草。烟瞬间弥漫整个小屋;对着火种吹了吹,引燃了干树枝。在大锅里加了半盆水烧开;凝固的野猪血已如同果冻一般;用刀沿着盆边轻轻划开,再用横竖刀划至豆腐块大小;往野猪血倒入沸水,摇晃几下,再缓缓倒入大铁锅,小火焖到“豆腐块”切开,里面已熟至灰色,再一一捞到不锈钢脸盆,再学着妈妈的样子,用猪油烧了猪血。程序远终于可以饱吃一顿。
火堆里烧着的又干又粗的木头,让房间温暖而明亮。晚饭后品吊兰茶,是他这几天的必修功课。可以说是雅俗共存了。
门口那个碗口粗的木头成了他的案板。四个野猪脚被他修理成金华火腿的琵琶形状,撒上盐,一个一个轮流做按摩。多余的盐,封在大口子上,脚朝下放在大铁锅里,盐分就会慢慢渗到猪蹄那头去。野猪头也劈开,取出猪脑,腌上盐,压在猪脚上。肋骨、排骨、猪脖、猪尾等全腌上,整整一大铁锅。
猪脊梁是骨髓集聚部位。用斧头小心整条砍出,再按节砍出段,不腌盐,明天加当归炖了,能不能补出骨髓,全靠它了。
野猪的肚、肠、猪鞭,放在热水中搓去粘液,样样都是大补的上品,平时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明天去采点岩耳,石斛吊兰装在野猪肚内,慢火炖,喝汤吃肉。一生二,二生四,这补汤有祛风养胃,生津滋阴,安神健脾的功效。
猪鞭最补肾,如果有条件加点参须、党参、太子参、白术、红枣慢火隔水炖,或许能补上元气;如今没这条件,就来个清水当归炖吧。
野猪的板油切成麻将大小块,放在铁锅内熬油。不一会就吱吱作响,油渣又脆又香,以后可以油渣烧面条吃了。
猪肉冬天天气冷可以保存好几天;如果是夏天,过一晚上就发臭了。不过腌得很咸,再风干,如同火腿一般,时间越久就越香醇。
程序远寻思着:计划赶不上变化。折腾了一天,早上计划中的床和小窝都没做好;好在一个冬天的荤菜都解决,明天继续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