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冷声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又为何要偷拿我的宝剑?”
这老头说话看起来颠三倒四的,但实力却比他还要高,此刻他终于有闲暇探探究竟,
老头对他并不设防,他的灵识落在对方的身上竟然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最少也是一个化神境,甚至可能更高!”
李观惊异间,就见这个瘦小老头跪坐着抬起了头来。
他看起来身无几两肉,长袍穿着也空空荡荡的,只比瘦骨嶙峋好一些罢了,再加上身高不足,整个人瘦瘦小小的,显得有些畏缩。
这老头的脸上满是褶皱,山根高挺,前额异常宽大,花白的胡子拖到了腰长,虽看起来无风霜之色,却也和仙风道骨的高人沾不了边。
此刻,
只见他一双还算清澈的眼眸中泪光闪闪,有些哽咽的对李观哭到:“老奴,老奴找主人找的好苦啊,这么长时间了,总算找到主人了,哇哇哇~”
他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说着说着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李观目光狐疑:“这老头莫非在演戏,好叫我放松警惕?”
见他如此动情,哭得昏天暗地的,李观反而有些提不起杀气了,且再看看对方是不是装的吧。
书生虎着脸:“我做什么了,忽然就成了你的主人?老头你不要装傻,姓谁名谁,快点说!”
老头答道:“主人不记得我了?我是阿福啊,专门为你打理药田的李阿福!”
我要是记得你才有鬼呢!
李观指了指自己,问他道:“那你看看,我又是谁,叫什么名字啊?”
李阿福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主人的名讳我怎敢随便称呼,主人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喜欢什么叫什么……”
李观大汗,这人莫不是真的疯了不成,可他的实力明明比自己都要强,这样的人怎么会脑袋不正常呢?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多想,李观此刻还有事情要办,没有闲工夫和这个老头瞎扯。
他的视线落在李阿福的怀里,
“我李观从来没有见过你这般的人,算我自认倒霉吧,把我的宝剑还回来,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他终究是心软网开一面。
“是是是!老奴不过是想要帮主人背剑罢了,这就把剑还给主人。”
李阿福从地上爬起,毕恭毕敬的将青霄剑从怀里掏出,看模样似乎要走过来。
“停下!”
李观沉着脸叫停了对方的动作,他努了努嘴:“把剑放在地上,你退后一点。”
“是,主人。”
听到李观的话,李阿福仿佛接到了命令一般,脸上变得开心起来。
他将青霄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遵照李观的话乖乖向后退了几步。
李观没好气:“再退远一点!”
李阿福一脸迷惑:“不是说退后一点吗?主人,再退远一点是多远?”
他的长胡子在风中凌乱,看起来好像一株迷茫的野草。
跟我玩这一套是吧?
李观直到此刻还没有放松警惕,对方的实力摆在这里,真要是把他当成普通的疯子那才叫疯了呢。
对方既然这么问,李观索性一指极远处的山峰:“看到那座山了吗?你就退到那里去吧!”
此处地势开阔,正好可见禁墟峰隐于云雾之中,时不时有雷光透出云层。
李阿福看到了,很果断的摇起了脑袋:“太远了,不妥不妥,阿福要是跑的太远就见不到主人了,能不能换一个近一些的地方?”
还知道打商量,看来这老头也没有多疯嘛!
李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