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客入店,见到人影呆立在门前,于是笑着打招呼:“钱掌柜,怎么昨日关门这么早?”
钱三通没有回头,不过口中却简单解释道:“昨夜漱玉酒肆要整顿打扫。”
那人纳闷钱掌柜这两天可能有心事,冷着个脸不说,话要变少了,和他以往大相径庭。
他奇怪道:“大晚上的打扫?”
钱掌柜依旧没回头看他, 声音语调有些平淡:“是的,酒肆客人多,老鼠也多,夜里方便,昨晚抓老鼠去了。”
“原来如此。”
酒客细心的发现对方的衣物还是昨天的那一身,袖口开处还沾了污渍,不由感慨这掌柜经营诺大的酒肆,每天过的也不比常人轻松。
他叹道:“怪不得有人听到大呼小叫的,动静真是不小。”
酒客又和钱掌柜攀谈了几句,见他立在门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于是不再勉强他,独自入门向大厅去了。
店小二见状迎了过来,他的态度比掌柜客气多了:“客官,还是老规矩八宝饭、煨牛腱子肉、绿蚁酒嘛?”
“你倒是门前清--”
那酒客笑骂道:“今日不饮酒了,这阵子你们的酒水淡出了鸟,把绿蚁给我换成大虞羹汤!”
“好嘞~~”
小二哥弯腰作揖:“客官楼上请。”
酒客跟着小二上了楼,见到这一层的情况时忽然一怔:“这么早就有人了?”
他发现靠窗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灰衣书生,长得星眉剑目,看不出年岁,模样甚是俊俏,不由多打量了一眼。
对方似有所觉,朝他望来,温和一笑:“有事吗?”
“没--”
酒客竟然被这一笑闹得有些慌张,他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而后匆匆对书生点头致意,便朝另一边没人的方向去了。
“真邪门了!”酒客边走边有些尴尬的嘀咕。
这书生长得如此出众,竟然让他一个大老爷们都遭不住,还是远离一点的好。
直到落座,望着那背影他才意识到这书生脚边竟然还趴着一条黑狗。
见那小二哥收拾好桌子要走,酒客问道:“怎么带条狗上楼,那位书生是谁?”
小二答曰:“这是掌柜的朋友李先生。”
酒客再问:“不是说昨夜打扫屋子么,怎么没看出来?”
小二哥偷偷瞥了一眼远处的书生,见他没有反应,于是小声解释道:“听掌柜的说主要还是捉老鼠,我也不清楚,不过如今鼠患已除,想来近段时间内还要再大整改一次的。”
“哦~”酒客猜测到:“那得使不少银钱吧?”
“应该是吧,具体多少就不清楚了。”
酒客眼珠一转:“那你们家掌柜一直在外面候着,你可知他在等什么人?”
“这个小人也不清楚。”
闲来无事,酒客就爱听一些八卦,听他一问三不知,便没好气:“这也不知道,那也不清楚,我看你这人不够厚道,去去去,给大爷传菜去!”
小二哭笑不得的告了声罪,便下了楼,后往厨房方向去了。
“掌柜具体在等什么人,我是真不知道呀,昨夜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今早起来还全身疼呢……”
小二哥没有找人抱怨,用钱掌柜的话说,只要没死就一定要用笑脸来迎接客人,他也是一位有理想有追求的年轻人。
将菜碟送往厨房,他回到前厅时,看见在外头差点化成望夫石的掌柜总算是进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个不太熟的熟人。
“这不是李观公子么?”他有些迷惑,一想近来的事情便明白过来。
这位公子以前也不经常来酒肆,不过前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