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伤得了钱掌柜的帮助,而他的管家李良馗昨天也到了这里,现在就在楼上坐着呢。
“想来……想来他们是要报答自家掌柜吧!”小二哥自以为想到了真相,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
“我脸上有花么?”跟在钱掌柜身后的青袍书生对他笑着开口。
比起先前的狼狈,这位年轻人今日再见可是完全不同了,具体如何形容小二哥也说不上来,应该就是风采更胜往昔,简直帅呆了吧。
小二哥笑着打招呼:“我道是哪位贵客,原来掌柜苦等的人就是李公子啊?”
“哈哈,你这小子倒是聪明,赏你的。”
李观心情不错,随手抛给他一锭银钱,反正往后整个漱玉酒肆都是自己的,就当奖励自家员工了。
小二接过一看,喜不自禁:“谢谢李公子赏赐,祝李公子金榜题名,前程如锦!”
“哈哈哈,说得好,去忙吧。”
书生笑着打发了小二,抱着长剑往前走。
至始至终,在前面领头的钱三通都没有参与到对话中来,他仿佛对周围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一般,只顾脚步不停的带李观上楼去。
这酒肆的员工除了钱掌柜和那个马夫外,其他的都是普通人,对于掌柜所犯下的恶事他们并不知晓,李观觉得不少人是可以留下来继续工作的。
当然,具体情况是否真的如此还需要认真确认才行。
原身坠下马车昏迷了那么久,李观如今坚决执行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不殃及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来到了楼上,他很快便看到靠窗而坐的灰衣书生。
“汪汪!”
小黑见到李观,兴奋的摇起尾巴,片刻后又神色怏怏地趴下休息了。
李观一看,笑骂道:“这次又吃了不少吧,小心撑着你。”
这黑狗跑了一趟,身上的气势强盛了不少,已经晋阶在即了。
见李良馗头都没转过来,而是望着外面的风景,李观笑着走了过去:“我看一切如常,本来还以为馗叔失手了呢。”
“些许小事不至于。”
李观才刚走近酒肆的范围,两人其实就开始沟通上了。
直到李良馗给他传音,这才知道了酒肆中事情的始末,平白得了一间规模不小的酒肆,李观心情当然好得很。
李良馗给落座的李观斟茶,口中道:“昨夜的老鼠本该留下来好好利用的,不想他擅长御鬼控魂,还有宗门发给他的保命法器,没办法只能割了老鼠头了事。”
他的脸上带着笑,表情却没怎么变化,似乎在说着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李观却知道昨夜一场恶斗,馗叔是动了真怒的,估计是通过钱三通的记忆,窥探到了那个什劳子轮回宗所犯下的事情有多么天怒人怨吧。
生剥孩童的魂魄,又将他们的肉身封在泥罐中试图炼成尸煞,这般天理难容的恶事,比起那个年轻道人来也不妨多让。
“割得好啊!--”
李观拍手称快:“俗话都有说,割以永治,以后我们抓老鼠,这样的原则要坚持下去才行。”
听见他这样说,李良馗脸上的笑容终于生动起来。
“才一天不见,少爷似乎收获颇丰?”
李良馗看出他实力更进一步,不由感到欣慰。
李观哈哈大笑:“馗叔不也一样么?这才多久就又筑基成功了,那道人要是知道当初随意挑选的灵种人选就是一位绝世天才,只怕睡觉都不敢闭上眼睛。”
李观一日筑基,但他的功法是从诡脉天书中获得的,修炼成功的情况很是特殊,不具有代表性。
相对来说,李良馗短短几日再次从无到有完成筑基,这才是真正的惊世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