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的六个人也被留了下来,
他们有些是与刘华他们一起来的,有些干脆是因为彼此的关系很差被列为嫌犯,还有一个外地来的学子最是搞笑,他在作诗的时候一直盯着刘华看。
“这也能算理由?”对于一切心知肚明的李观,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由咋舌。
转念一想,他也明白办理凶案不是儿戏,更别提死去的两个不是普通人了,两位青年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法,谨慎些并无过错。
“当然能算,否则我忙前忙后,到头来还要被当成嫌犯,岂不是更冤枉?”
胖子书真诚在他旁边,神色有些愤然起来。
“看开一点吧。”
李观老神自在地安慰道:“凡事都有第一次,今天你被误会了暗恼不已,明天你可能就会发现被误会了真好,世事无常,这就叫……”
他们正说这话,旁边忽然冒出了一个人头来,接口道:“这就叫祸福相依?!”
李观好笑的看着来人,打趣道:“王大人日理万机,不去思考案情关键,跑来和我们这两个嫌疑犯聊天干什么?”
“此言差矣。”
见他还有心情说笑,王川便放下心来。
长脸公子对他的调侃视若无睹,摇头晃脑:“本公子掐指一算,发现事有蹊跷,并没有那么简单,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办吧,接下来本公子只需静观其变,在关键时刻出手就行了。”
就这么大言不惭。
书真诚却真信了,此刻对他仰慕不已:“王兄真乃神人也,方才所有人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还准备将他们送医,你才一来竟然就窥破了事情的真相,实是让在下叹服。”
面对书真诚的恭维,
王川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这几日喝酒喝到吐,好话也听得腻了味。
他表情高深莫测:“你这个凤仪楼的少东家真是倒霉,依我看只有祸没有福,永安县还从来没有妖魔在光天化日下被人瞧见过,这是第一次,更别提两个都死在你这里了,出了这档子事,你家的生意怕是要遭殃咯。”
李观闻言讶然,原来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竟然是这酒楼的主人。
书真诚狐疑:“有这么夸张么?”
他说着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地上的尸体,却只能看到两张覆盖的白布,暗想着不管是人是鬼,此刻怕是都凉透了。
“哈哈,你是太傻太天真,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我告诉你!”
王川说得煞有其事,真就越来越进入状态了,让李观有种以手捂额的冲动。
被这么一吓唬,书真诚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哎,真是倒霉。还请王公子一定要为我美言几句,凤仪楼经营多年的口碑不能葬送在我的手里啊。”
王川昂着脑袋:“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在下一定全力配合查案……”
“嗯?!”
“咳咳,在下是说辛苦王兄为我等奔波查案。”
“所以呢?”
“所以王兄和几位官差大人不能白跑一趟,以后来凤仪楼消费一律打八折。”
“嗯?!”
“错了,是一律打五折!”
“嗯?!”
“咳咳,我想起来了,这里还有一点辛苦费,王兄要是不嫌弃的话……”
“嗯~!”
“我擦……”
李观在旁边听见两人的对话,不由得脸皮直抽。
他瞥了这两个如同地下接头一般的年轻人,感慨道:“孺子可教啊。”
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竟然当着他的面进行这么肮脏的交易。
不过他们两个只能算一个愿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