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冒着冷汗。
他们不是不想活动,只是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们牢牢镇在椅子动弹不得。
此刻他们拼了命地催动灵力,却收效甚微,想要移动分毫都勉强,且越是挣扎,体内的灵力越有失去控制的征兆。
不由心中惊骇:“这是什么法术,怎么会比我们还邪门……”
什么法术都不是。
这不过是诡脉诸天道藏自带的灵气剥夺特性的一点巧妙运用罢了。
人与人之间千差万别,
李良馗拿到了不全的功法,靠着非人的天赋,硬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修到了筑基境,这两个书生却没有那样的能耐了。
因为是邪性魔功,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修炼,只能偷偷摸摸的来,此刻只不过刚入炼气期罢了,这才是正常人的修炼速度。
李观与他们之间实力相差悬殊,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他从禁墟峰边上出来的时候,收获颇丰,实力已有了巨大的飞跃,比起那日除妖的时候不知道强大了多少。
当时的他和寿清观张道人都是筑基境界,硬实力来说两人相差不大,他可能要弱一点。
但他功法特殊,入门和破镜其实只花费了一天的时间而已,张道人却是修行了大半辈子才有现在的成就。
如果是今天的李观和张道人对上,他有把握在面对张道人的飞剑之术时也能轻松取胜。
有时候世事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可讲。
他已经站在了突破的边缘,随时可能达到炼神境,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境界。
有道是炼神境处元神现,化神飞天可称仙。王阳子想来就是炼神境的,借着法剑之威就能凌空飞渡。
“李观,今日大家是为庆贺王川得了名额而来,可不要玩得太过火,出了岔子不好……”
眼见自己被压制,
刘华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总算从嘴里蹦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却是语带威胁。
一旁的胖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心说:“讲话这么用力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上茅厕呢……”
李观笑容不变,自顾自地将放在前面的空杯倒满,又贴心的给旁边的胖子斟上。
“刘兄还是这般快人快语,想什么说什么,当初我就是佩服你的性子,所以答应你同去郊游的建议,那日在马车上你们也是这般左右挨着我,真是令人怀念啊。”
这句话等于将两人的罪行彻底揭开了,再无半点侥幸的可能。
尚昂雄也终于憋出了一口气,他面色逐渐狰狞,豁出去般大声吼道:“为什么要逼我们,我们也不想的!”
切!还想制造混乱?想的挺美!错误都是别人犯下的,他们被逼无奈,可每个坏人都说自己是无辜的啊。
李观认为尚昂雄的这句话,恰恰充分证明了他是一个合格的坏人,已经无可救药的那种。
禁墟峰下,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还敢这么嚣张?
李观摇着脑袋,吓唬到:“这几日闲来无事,特地去寿清观求了一道灵符,说是能招雷,几位要不要看看?”
两个同窗闻言脸色更加蜡白,眼珠子乱颤。
“真有这等事?”
胖子在旁忽然疑惑,对李观问道:“你这位同窗似乎也在说话,可我怎么听不见?”
“他吃东西噎着了--”
李观继续翻译,头也不抬的笑道:“这是老毛病了,等下就好。”
闻言,胖子有些无语了:“噎着了不是很危险的事情么,还等一下?”
眼前这三位书生彼此间似乎很亲近,怎么看着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书真诚心中狐疑的情绪还未升起,很快就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