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李观还未修行之时,因为脑海中有诡脉天书的缘故,早早就能看到满屋子的黑烟。
那些丫鬟和仆从根据李良馗所说,不过是失败的作品,半魔化的傀儡非常容易失控,身上的气息也掩盖不住,令人作呕,但是欺骗一下普通人还是可以的。
眼前的刘华和尚昂雄修炼的功法应该是同一个路子,甚至和之前的李良馗差不了太多。
他们的身份,李观早就一眼就看穿了。
更别提之前李良馗还翻阅过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记忆,两相对比更不存在误会的可能。
此刻他语出惊人,将这两个自以为伪装得很好的书生吓了一大跳。
难道暴露了么?不可能啊!
两人之中,
还是刘华的反应要更快一些,他一拍额头,用笑声化解了尴尬:“哈哈哈!贤弟莫非还没恢复好不成?那日你摔马昏迷,至今已许多时日了。”
说着顺势坐到了李观的左边,和尚昂雄眼神碰了一下。
尚昂雄见状,忙稳住狂跳的心脏,匆匆接口:“对对对,想来你一定是记岔了吧,对你而言或许昏迷之前的事情恍如隔日发生,但其实时间已经过去近两月了,咱们之后还从未见过……”
他也不动声色地将胖子挤到一旁,坐到了李观的右边位置上。
书真诚低声抱怨:“需要如此亲密么?”
两人没听到似的,一左一右,隐约将李观夹在中间。
他们心怀侥幸,不想被轻轻一咋唬就什么都抖了出来,甚至期盼着李观刚才话里的意思就是如他们所言的那般。
如果不是的话……
他们已经回不了头了,因为功法的恶毒,轻易是不愿意暴露的。
见光必有人死,至于死的是谁那可就难说了。
将对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李观将目光看向不远处觥筹交错人群,似对潜在的危险浑然不觉,喟然叹息:“我也多想自己看错了。”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一双眸子,笑道:“生来一对火眼金睛,眼神太好了没办法。”
两个书生闻言心惊胆战,早上的时候他们短暂交过手,当时的李观就强悍的不似人类。
此刻他们惊惧之余,不禁恶向胆边生,想要来个先下手为强。
刘华低下脑袋,黑烟从他的领口处往外溢,喃喃自语般道:“当日你就该死了。”
尚昂雄也偏过头颅望向李观,一只手更搭在他的肩膀上,假笑道:“我还是喜欢之前的你!”
就在他们调动起体内的灵力,准备要下暗手之时,
一股寻常人难以察觉的诡异波动,在李观的身上流转开来,笼罩住左右两边。
两个书生刹那间浑身一抖,不动了。
“这两位朋友,你们的脸色不太好啊,没什么问题吧?”
书真诚正给三人倒酒呢,一抬头就看到两个书生面目失控般不停变换,脸色也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不禁担忧发问。
两人张着嘴:“呃、呃……”
胖子迷惑不解:“你们说什么?”
他们显然回答不了。
李观笑了笑,代答道:“他们说今日诗会的酒水有点辣喉。”
书真诚惊愕;“这你都能听懂?!”
“那是自然,我们同窗多年,手足情深嘛。”李观端起酒杯,和胖子吹嘘道。
书真诚和他碰了下杯,抿了一口,皱眉评价道:“这酒是特地挑选的,取得是登楼城的温泉水,品质尚可,挺温和的嘛。”
李观打了个哈哈:“没想到书兄知道的挺多?”
“那是。”胖子笑眯眯的。
刘华和尚昂雄被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