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水准而已,和寻常人相比当然可算是很强,落在此刻李良馗的眼中却是有些不堪入目了。
眼前的‘旧人’能站着,甚至偷摸搞些可笑小动作,全凭李良馗心情好而已,实际上一点威胁都没有的。
对方的功法、境界、手段,被李良馗一眼看穿,知根知底。
“刺啦!”
两人身后桌子忽然裂开数瓣,散架落在地上。
钱三通脸色惨白,背在身后的一只胳膊,不知何时已经鲜血直流。
“我不是对手!”
他原本以为自己面对如此场景的时候会很冷静,事到临头才知道想多了,
隐于在丝线下强烈的杀机,令他心跳加速,他终究还是害怕了。
“放过我,我可以将背后那个人的消息告诉你。”
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不,钱掌柜你怕是误会了--”
李良馗摇着头,惋惜道:“我能来此处,就代表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幕后之人我自然会揪出来,至于你嘛……”
书生望着脸色青白的掌柜,笑道:“你逃不了,也躲不掉,无论如何,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见他三言两语定下了自己的生死,钱掌柜怒了:“你这厮自命清高,听说天资还不错,我早就想领教了—”
黑线在钱三通的脸上倏地蔓延开,他目光阴狠:“—正好,今日便要将你活祭成人傀儡!”
既然要见生死了,钱三通也就没有了顾忌,恶臭的黑烟从他的身上飘散而出。
再次见到这熟悉的一幕,李良馗忍不住皱眉掩鼻:“味道太冲了,快点抓住他,别让他折腾。”
“你在和谁说话呢?!”
钱三通怒瞪着双眼,正要集中黑烟破开丝线的束缚,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双手臂,无声无息地将他紧紧抱住。
“马六儿!”
钱三先是通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他面露狰狞,近乎嘶吼般叫到:“松手!你这个不识时务的蠢货,想要害死我吗?!”
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他奋力挣扎,身上的黑烟碰到那对手臂却好像奴仆见了主人一样,瞬间就投入了马六儿的双臂消失不见。
一个小小的车把式,哪怕知道了一丁点修炼的门道,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此刻马六儿的脑后不知何时已经连着一根深幽丝线,正缓缓抽取着他的生机血气。
马六儿却目光呆滞,坚定不移的执行着李良馗给他下达的命令。
在场的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李良馗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只是见钱掌柜连这个低劣傀儡的一关都过不了,他不由大感失望:“人与人终究是不同。”
钱掌柜水平这么不堪,可能还不如小黑厉害呢。
“力挑一百,智举千斤,掌柜的,省点力气吧。”
灰衣书生伸出食指,轻轻一勾,一抹金色的丝线摇晃着飘了出来。
另一只手略一收紧,空中密布的幽线瞬间将挣扎的掌柜捆死,连带着将他的嘴巴也缝上了。
鲜血从钱三通嘴边的伤口流出,他呜咽着开不了口,神色震恐。
屋内终于真正安静下来,不需再另外布置隔音了。
李良馗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利欲熏心者死有余辜,无论是谁,终究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死了,却还能以另一种特别的方式继续活着一段时间,谁让在下心软呢……”
一个修士,哪怕只有炼气期,身体素质也是不错的,将就着用吧。
随着金色丝线爬入耳朵,钱掌柜忽然一震,眼中的生机肉眼可见的开始消散。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