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目的,那一处,一个稚嫩的女孩跳着僵硬的舞蹈,简易的舞台下,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在台下击筑。
乐声并不好听,能听得出来,男子手法生疏,似乎是初学者。
燕丹急于脱离视线,便走到此处人少的地方。
遮住脸庞,燕丹站在台下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燕丹对台上两人欣赏起来,这两个人的技艺分明生疏,舞没有舞的柔美,乐没有乐声的美感,两人台下没有一个观众,可,这两人却像是没有看见一般,自顾自的舞蹈,跳出来的,是自信。
燕丹被这种精神感动,即便这舞蹈不堪入目,筑声难听得要死,他还是没有离开,站在台下,一直到乐声停止。
舞蹈停下,阿萝看见竟然有一个观众,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确定。
走下建议舞台,阿萝对燕丹一揖,没有说话,但燕丹能看出少女对他是感谢的。
少女自顾自收拾起来,准备换个地方。
击筑的男人就是那日街头遇见的高渐离,高渐离感动于阿萝的精神,那日追上阿萝后,本想帮阿萝行侠仗义,赶到的时候,廉颇已经救下了两个孩子,他们也就成了人群中喝彩的那一个了。
后来,高渐离就跟阿萝组合在一起了,阿萝跳舞,高渐离击筑,高渐离喜欢筑的声音,可是,到真正要弹奏的时候,觉得太难了。
那难听的乐声更是招不来观众了,通常市井里,这一处往往是人最少的地方,他们害怕市场管理的官员,也害怕游荡于市井敲诈勒索的无赖,便在跳完一舞后换一个地方,避免惹来麻烦。
燕丹走到收拾的两人面前:“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
阿萝抬眼,看着这个处处透着不平凡的少年,少年的脸虽被遮住,但他的气质高贵,清贵不染尘埃,长身玉立根本不像市井里天天都能见到的平常人。
阿萝轻笑一声,没有搭理燕丹,自顾自收拾行囊。
“我可以让人教导你们,我看你们应当对舞蹈和筑极度热爱,才如此形为。”
阿萝听到“我可以让人教导你们”,便欣喜若狂,她就想让人教导,可惜,找了数十个舞姬,她们看了自己的舞姿,直言自己的年龄太大,已经不适合跳舞了,但她就是不信,谁说跳舞就要柔软?她想,只要她不放弃,她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太难了。
也不管眼前人是不是个骗子,阿萝忙点头:“好啊,我跟你走。”
高渐离摇了摇头,有时候,这个女人太冲动了。
高渐离笑了笑,摊手:“反正我就一个人,也没有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