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公子可让此人教导,公子不是正愁找不到人教导么?”
赵迁一听,有点道理,随手扔出一把珍珠:“赏你的。”
郭开望着满地珍珠,总觉得,这是赵迁在对自己道歉,嘴里土腥味浓重,郭开受宠若惊的样子:“谢公子赏。”
等到郭开捡完珍珠,赵迁问:“那个人是谁?”
“回公子,此人叫赵高,乃是大公子面前的红人。”郭开特意提起大公子。
“赵嘉的人?”
“回公子,是,此人异常痛恨秦国人,若知道能打击秦国质子,此人一定会情尽全力,帮助公子。”郭开说。
赵迁听完,很满意,抚掌大笑:“好,那就交给你了,郭开,本公子一定要赢。”
“公子必定会赢。”郭开目露精光。
邯郸街上,某个不知名的棋馆,王绾身穿一身白色衣袍,身带玉珏,风度翩翩,活脱脱浊世佳公子一枚。
信步行走于馆内,在各个棋局间流连,走到一处,状似不经意,立身于那人身后,静静观棋。
王绾身前这人,乃是乔装打扮来下棋的燕国使者栗腹。
栗腹年近四十,一脸黑色的络腮胡,略显粗犷,身穿绛色布衣,就像邯郸大街上寻常的平民,不惹人注目。
此时栗腹身边没有一个顺从,专心于棋局。
一局完毕,栗腹完败面前对手,暗自得意。
“兄台,不知可否与在下下一局?”王绾行了一礼。
栗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他这个人特别喜欢下棋,燕国使馆又没几个人能下得过自己,这几天憋得要死,今日便乔装打扮一番,匿名到此。
自然没想到眼前小生已经认出自己,回了一礼:“可。”
栗腹顺着胡子,略显豪迈。
杨端和落座,做了个请的手势。
栗腹也不礼让,径自落下一颗黑子。
初时这一方棋局并不吸引人,也只有两三个人游走各个棋盘之间。
后来,棋局愈发紧张,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不多时,这里便被人围了起来。
人虽多了起来,可没有人说话,都紧张的看着棋局。
王绾自信一笑,时机已到,转守为攻,落下一子,吃掉十颗黑子,棋局更加紧张。
眼见着局势对己方不利,栗腹动了动屁股,有些紧张,黑子在拇指与中指之间摩挲。
王绾端起茶盏,悠然自得,好似此刻已经赢了。
栗腹沉眸看了许久,突然,找到扭转局势的机会,只是,需要迷惑对手。
一子落下,杨端和心中一松,再落下一子,完全堵住栗腹的退路,栗腹此时,必死无疑。
看到败局已定,杨端和起身:“兄台,承让了。”
栗腹站起身,端端正正行了一礼:“足下可否再下一局?”
杨端和扬起一笑:“兄台见谅,天色见晚,改日再续。”
“足下名号为何?”
“吾乃王绾,承让。”
栗腹第二日早早等着王绾,可是,到了日落西山都没见到人,难免失望。
走出棋馆,远远见到王绾那清隽的身姿,便像追逐情人的懵懂少年一样追了上去。
王绾故意引诱,到了一处人烟僻静之处,王绾转身,状似惊讶:“兄台为何再此?”
栗腹微微喘气:“足下今日未曾现身,让我好找。”
“兄台可是等了在下一日?”
栗腹点头。
王绾大笑:“蒙兄台关爱,乃杨某之幸,只是杨某有事,兄台,改日再续。”
见王绾要走,栗腹心里像挠痒痒一样,忙跟上:“足下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