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廉颇身为赵臣,自然不能当众让赵迁下不来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廉颇不发一言,脸色难看。
赵迁蹑手蹑脚,廉颇身为上将,就连王大父都对他十分倚重,乃是朝中重臣,惹怒了他,或许连父亲都处理不了。
看见马车后的两个孩子,廉颇怒气更甚。
“把两个孩子带回去。”廉颇吩咐。
“这是我的。”赵迁试图找回一点面子。
在廉颇的一个瞪眼后,赵迁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视线转移,廉颇混迹官场多年,虽不会圆滑处事,但该懂的都懂,上前,一步跨上马车。
赵迁望着廉颇高大的背影,吓得连忙后退:“廉,廉将军,你,你这,这是,,做,做什么?”
赵迁吓得结结巴巴。
在高大的阴影下,赵迁显得那样楚楚可怜,他努力把眼泪逼回去,维持王室尊严。
廉颇长出一口粗气,弯腰,一把揪着郭开的领子,将人从车内拎了出来。
被丢在黄土地上,郭开的衣裳上全沾满了灰尘。
廉颇手下没有留情,郭开在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摔出来了。
这,就是武将的力量了吗?
廉颇,这个老东西真的七十多了吗?
“拿鞭子来。”廉颇冷硬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郭开吓得嘴唇发抖,从骨子里投出恐惧,趴在廉颇脚边求饶:“廉将军,这是为何啊?小人冤枉。”
廉颇下睨:“身为公子侍从,公子无状却不规劝,纵容作恶,此,乃你之罪。”
廉颇不欲多言,接过鞭子,狠狠抽下。
在鞭子接触皮肉的一瞬间,郭开的皮肉立即如花一般绽开。
郭开痛得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打了仅三鞭,郭开就晕了过去。
丢了鞭子,廉颇微微行礼:“公子好自为之。”
望着马车越来越远,赵迁从最初的害怕变成愤怒,看着晕过去的郭开,赵迁瞬间将他当做自己一边的人。
回到太子府,赵迁直奔赵偃处,哭诉着。
郭开是在两日后醒来的,身上的伤口就像旱季干裂的土地,伤口有一个小拇指一样深,动一下都痛。
从那以后,郭开记恨起廉颇来。
“廉颇,有朝一日,我一定要你死,来报今日之仇。”
听完赵迁说完来龙去脉,赵偃怒不可遏,却不是对廉颇的:“你竟在长街纵马,肆意胡为?”
赵迁没有想到自家父亲要对他教训起来,吸了吸鼻子:“廉颇打了儿子的人。”
“打得活该,孤要是在,连你都打。”赵偃的手扬起,举在空中,还是没忍心落下。
“父亲?”
“孤看你是被宠坏了,来人,把小公子关起来,三日不许吃饭。”赵偃动了气,狠狠甩开赵迁。
没过一个时辰,藤夫人听到消息,马上跑到赵偃面前。
可,她心中着急,却没有哭泣。
藤夫人并不是一个貌美的女子,长相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并非明艳动人的大美人,可,她却能以娼妓之身勾引上赵偃,并长久留在赵偃身边,盛宠不衰,一定有过人之处。
跪坐下来,藤夫人不提赵迁。
“你是来劝孤的?”赵偃问。
“妾为迁儿的母亲,自然忧心。”
“不必说了,这孩子无法无天了。”
“太子定是对的,妾为娼妓,多不为人待见,虽生一子,却也要受妾连累,这孩子,是该好好教导一番了。”藤夫人垂眼,替赵偃捏肩,柔柔的小手在赵偃身上游移,不自觉,勾起赵偃身体里的无名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