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这个这人有个性,怕她冲上去惹事,拉住阿萝,往小巷里带。
到了一处没人的偏僻小巷,两面土墙的阴影遮盖住小巷狭窄的阳光。
阿萝挣脱不过,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你不要命了?”
“我就是去看看。你干什么?”阿萝甩开男人,奈何男人纹丝不动。
“我不相信你就是去看看。”
“关你什么事?”阿萝踢了一脚。
“那是王室中最不讲道理的人,生性残暴,行为无端,你去了,他能把你的皮扒下来。”男人好心劝解。
“我说了,跟你没有关系。”阿萝挣脱不了,索性不挣扎了。
“你是个侠士,我高渐离倒是不如了。”此人见劝不了,不禁心生敬佩,自报姓名。
原来,此人叫高渐离。
“当不起,你放开我。”阿萝眼睛都快睁圆了,面露凶狠。
高渐离却不害怕:“不要做无畏的牺牲,你连我都挣脱不了,怎么去解救弱小?”
“那也不用你管,你给我放开?”阿萝大叫,转眼看见有人路过,大叫:“救命啊,有人非礼啊,救命啊。”
高渐离吓得脸色一白,忙放开手。
阿萝得逞,忙跑开,冲着高渐离做鬼脸:“胆小鬼,我才不怕。”
看着少女越来越远,直到跑到小巷那头,越过转角,光亮中少女纤弱的背影消失,高渐离心中莫名被感动,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呢?
这样勇敢的人,这样脱离世俗的人,他从未见过,朝着小巷外那道光追去,他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他,或许,是少女散发出来的侠气吧。
谁说侠就要以一敌百?侠,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侠,是不屈残暴,侠,是见义勇为。
赵政只有两条腿,身上还背着一个小巴掌,就算小巴掌并不重,就算赵政体格好,奔跑速度快,但他只有两条腿。
最终,在马车疯狂的带动下,他狠狠的栽倒了。
脸先着地,在地上拖了有一段距离,地上留下一条鲜红色的血痕,触目惊心。
“公子,公子,着地了,小稚赢了了,小稚赢了。”郭开欢呼。
赵迁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疯狂大笑:“哈哈哈,本公子是最厉害的。”
郭开看着这一副惨剧,内心却只有赵迁,为了更靠近赵迁,郭开大笑:“公子来看,真是滑稽,衣裳都破了,哈哈。”
如此惨剧,街上的人都捂着小孩的眼睛,不忍再看。
赵政在马车的拖拽下,在黄土地面上翻滚,几次撞击,背上的小巴掌都没有躲过去。
马车太过疯狂,横冲直撞,在邯郸这个满是贵人的地方,难免撞上鬼。
鬼这就来了。
廉颇身为上卿,此时国家无战事,正从赵国王宫出来,回家路上,迎面撞上赵迁驾着马车。
当即胡子都翘起来了,这邯郸之地,岂能容人胡作非为的地方?
廉颇已经七十六岁了,可一点老态龙钟的样子都没有,身材依旧健壮,呼气如钟鸣,跳下马车,冲上赵迁的马车前,与马同步奔跑,速度齐平,一跃而上,稳稳落在马背上,手拉缰绳,生生把已经失控的马拉停。
一鞭子扬下来,廉颇并未回头,抬手就接住了这一鞭,手上稍微用力,直接把鞭子扯过来。
街上众人惊呆了,忍不住喝彩。
廉颇戎马一生,打过无数次仗,一身铁血,铮铮铁骨,让人望而生畏。
廉颇回头瞪着赵迁,就在这种眼神下,饶是赵迁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生出了害怕:“廉,廉将军,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这个世上让赵迁怕的人没有几个,廉颇能算得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