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一点,没想到,又被人冤枉,吃了官司,如今又到了邯郸,这孩子命苦啊。”
听了赵姬这么说,赵政那一刻也觉得姐姐有些可怜,他虽穷困,虽没有父母关爱,但他有一副好身体啊,从有记忆以来,他就没生过几次病,平时在村里,在后山也能捉到几只野鸡,也能偶尔添添荤。
想起这件事,赵政有些惭愧,他从未想过分一点吃的给小巴掌,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吃完,小巴掌却什么都想着自己,每次她的师母做了什么好吃的给她,她都会带回家,等着赵姬和他来吃。
那个公子留下钱便走了,临走留下一句:“好好照顾这孩子,真是可怜,若是有事,去燕国使馆找我吧!”
燕国使馆?
赵政耳朵灵敏,看那公子出手阔绰,身着毛色光亮,上好的貂裘,贵不可言,看来,是燕国公子。
住在燕国使馆的,不能说燕国公子了,该称为燕国质子。
跪坐下来,赵政拉起小巴掌如同枯柴一般的手臂,轻声细语:“姐姐,你可不要死了。”
赵姬在赵政身边坐了下来,想对赵政说几句话,可嘴巴张了几次,就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最终,赵姬叹了一口气。
赵政没在小巴掌榻边坐很久,如今到了邯郸,他要迅速了解情况,莫说邯郸,就说观津,他都什么也不了解,比如,秦国质子的身份意味着什么?秦国质子的身份让他怎么利用?比如,赵国形势,赵国各方势力,他都需要了解,如此,才不至于陷入今日这般被动的境地。
赵政在街市上游荡起来,他见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走。
没过多久,他的肚子饿了起来,走到一个小摊位前,这个小摊卖的是汤饼,热乎乎的冒着热气。
赵政就这样看了一会儿,身上没钱,咽了一口口水,他拖着步子走了。
“嘿,不服气的,又见面了?”赵迁的马车停在赵政面前。
赵政抬头,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赵迁。
他没说话,直直的看着赵迁。
赵迁被这种眼神看得不快,解了钱袋,掏出两个钱币:“喏,给你。”
两个金属钱币掉在黄土地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大街上嘈杂的声音传入赵政耳朵,赵政视线向下,盯着两个钱币,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钱的样子,在村里,从来不用钱,一般是以物易物,后来,他入狱了,没见到钱,再后来,他在军队中,也没见到钱。
赵政站着,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不够?”赵迁又抛出两枚,笑得张扬:“想要的话跪着捡,这是本公子施恩,你应该感激涕零,哭倒是不用了,跪下来,说:“谢公子赏”,本公子说不定会高兴,多给你一点。”
赵政转身,没再看赵迁。
“不服气的?你什么意思?”看赵政如此不给面子,赵迁气得跳脚。
阿忍本是来接赵迁的,见赵迁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忙拉着赵迁:“公子,太子等着您呢。”
赵迁反手就是一巴掌:“等等等,烦死人了,你没看见那个贱人竟敢无视本公子么?你让本公子的颜面置于何地?”
阿忍挨了一巴掌,低下头,挡着车门,知道公子下去就又是没完没了了:“驾车。”
“阿忍,你竟敢自作主张?”赵迁指着阿忍的鼻子,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阿忍的脸都被扇肿了,赵迁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他怕太子等得不耐烦,惩罚他。
赵迁打累了,看着阿忍鲜红的双颊,递过来一方浸了盐水的帕子,这帕子要是抹在受伤的地方,那种滋味真是让人难忘:“阿忍,你说你怎么这么烦人,天天就是太子太子的,天天盯着我,我告诉你,等哪天我能杀你了,我一定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