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污蔑。”
众人听完,窃窃私语。
赵政的表现太着急了,他原本只需要装出弱小就好。
而恰恰是这场表现,让末姬的未婚夫很敏感,他看向赵政,紧皱眉头。
程老头一时没有想好,他哪里知道岑冶那些玩意是怎么用的。
程老头的夫人倒是比他聪明,可要当场编造,也有些许蹩脚:“我怎么知道那些东西该怎么用?我没这个本事,反正就是小巴掌杀了人,你是去帮小巴掌的。”
程老头听了妻子的话,便一口咬定:“对,我们哪里知道那机关怎么用?以前,岑冶都能造出会飞的鸟,瀑布下一块巨石露出了头,这都是岑冶的机关之术,你若是让我说,我能说得明白么?”
末姬的未婚夫悲痛欲绝,被两方吵得头疼,他大叫一声:“啊,都给我住嘴。”
一阵风飘过,全场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不远处瀑布巨大的水声。
他冲到赵政面前,一把揪起赵政的衣领:“不管是什么,就让官府来解决。”
众人一听,一片慌乱,他们都是逃难至此,隐蔽其中,万万不敢暴露在官府面前,这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众人连忙劝阻:“小老弟,你听我一言,我们都相信,不是这个孩子害死末姬的,说不定,末姬是真的喜欢柳夫子,跟柳夫子殉情也未可。”
这人本是来劝阻的,没想到,火上浇油,末姬的未婚夫本就对这个话题极度在意,经过这人一说,马上火冒三丈:“我的末姬绝不是这样的人。”转头,看着末姬的哥哥,说:“大哥,末姬不能死不瞑目,今日,不管是谁,不管真相如何,官府一定要来,查明真凶。”
末姬的大哥一听,莽夫本性上来,大吼一声:“妹夫,我听你的,即刻,我就去官府报官。”
他像一头野牛一样冲了出去,谁也阻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