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巴掌?”赵姬赶紧爬起来,柔声轻问。
赵政被吵醒,一脸怒气。
小巴掌的冷汗流了一脸。
赵政爬起来,自然知道姐姐这样是为何,心中鄙夷,女人就是干不成大事。
赵姬一边用双手擦去小巴掌脸上的汗珠,一边柔声说:“是不是做噩梦了?”
小巴掌点了点头,我见犹怜的样子让赵姬忍不住把她拥住安慰:“没事了,母亲在身边呢。”
“哼。”赵政冷哼一身,倒头睡去,翻了个身,眼不见为净。
接下来几夜,小巴掌都没好好合过眼。
她的异常也引起了赵姬的怀疑,便单独找赵政问话:“你知不知道你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分明逼问的语气,与对小巴掌的柔声细语有着天壤之别。
赵政已经对他的母亲失望透顶了,在母亲的身上,他一点母爱都没有体会到,到是体会到欠债是什么感觉。
“你自己不会去问吗?”赵政顶嘴,三分不耐烦,七分暴躁。
“母亲就是问问你,你至于这样跟母亲说话吗?”不自觉,赵姬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就去问你女儿。”说完,赵政气的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
当天夜里下起大雪来,天气本就入秋了,慢慢的冷了下来,可没想到冷得这么快。
赵姬在半夜被冻醒,起身查看,见小巴掌安然躺着,似乎也没做噩梦,松了一口气,将那床破被子也盖在小巴掌身上。
接着,她想起来赵政还没有回来,这一年来,赵政经常夜不归宿,这里人心良善,倒也没出什么事情,可,赵政从未在冬季夜不归宿过。
赵姬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着急。
忙穿好衣裳,汲着草鞋慌忙去找,走出大门,却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找。
由于穿着单薄,不一会儿,她的鼻头已经冻得通红,白色的气雾一阵一阵从嘴里呼出。
关好门,她缩着身子,迎着风雪,跑了许久,跑到一户人家。
“嫪毐大哥,麻烦你开开门。”赵姬急切又小心的敲着门。
嫪毐,身长八尺,威武雄壮,肩宽背厚,一身男子气概。长相略微粗犷,看起来就像一个武夫一样。
他是两年前进来这里的,赵姬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进来,那日,他浑身是伤,走到村口就昏了过去,是村长好心,替他疗伤,他才活了下来。
没多久,他就行动自如了。
赵姬那日也在村口,因有些稀奇,村里不少人都去看了。
她的“恩客”也很好奇,就带着她去看,那时,她倚在那人的怀里,不敢去看同在村口的那人的妻子。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惹人怨恨。
只能尽力躲避。
后来,嫪毐的伤好了,整日在村口闲逛,那时已经是春分时节了,冬雪消融,春汛来临,出村唯一的路被从山上落下来的瀑布掩盖,他出不去了。
于是,他只能在村庄里闲逛,等到冬季,出去的路显露出来再走。
赵姬有些怕嫪毐,因为,嫪毐佩剑。
剑,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是剑客的随身之物,非剑客,非王公贵族是不能佩戴的。
赵姬怕他是王室的人,又或者,是亡命天涯的凶人,一直不敢与他接触。
过了几个月,他在村里立身了,自己一个人做了一间房子,就在距离她家不远的地方。
看着房子落成那日,赵姬心中羡慕,她花了五年才有钱让人给她盖房子,这人仅靠一身蛮力就能做到她五年才能做好的事情。
只是这样而已。
日子久了,接触也就多了,赵姬发现,嫪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