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修行者打伤,最后死于重伤不治。
兜兜转转,现在却被自己掌握,只是其中内容过于玄奥,自己也没学过正统的修行法门,学习起来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所幸其中有不少那些仙人添加的注解,自己算是勉强能看个一知半解。
“寻常人修炼,是以灵根引动天地灵气,汇入自身,可这篇法门为何是直接强汲日月之精,难道不怕神火焚烧五内吗...夺天造化,难怪叫这个名字,真是厉害。”
江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抬眼望了望刚刚从山头升起一半的太阳。
“开窍篇我已经看得大差不差了,要不要趁现在试试?”
犹豫片刻,江流立刻做出了决断,如今自己肯定已经上了通缉,要没点过人的手段,怎么存活?
自己父亲拿命换来的仙法,自己身怀重宝近十载却不自知,今日终于窥破其中奥秘,哪有任其蒙尘的道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按着功法中讲述的内容,江流向着东面盘腿坐下,深呼几口气稳定心神后,他合上了眼皮。
常人都是用灵气冲穴开窍,他今天就要试试用大日真精强行破窍。
按照那法诀中的引气之法,江流一点点汲取着大日真精。
许久后,一丝明黄色的光焰在江流身周凝聚,复又变得赤红。江流猛地睁眼,按照法诀中的窍门,将这丝日精摄入体内。
光焰刚一入体,江流立刻感觉心中腾得冒出一团烈火,整个身体犹如被投入火炉中经受炙烤一般。
“嗬——”
他喉咙里发出骇人的低吼,全身的大筋根根暴起,似乎随时都会被撑破一般。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看了一本来路不明的法诀就敢胡乱修炼。大日真精无处不在,但却根本不是他这样的凡人能直接炼化。
并非没有人尝试过以自身凝练日精月华,只是那须得极其高深的境界才能承受神火的炙烤,江流这种连修行者都不是,可谓凶险万分。
痛苦吞噬了江流的神魂,他咬紧牙关,死死守住心神,拼命按照法诀的记载,用心神牵引那一丝日精在经络中游走。
只是任他怎么努力,那道日精都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在他体内胡乱奔走,如何都不肯让他套上枷锁。
很快,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点燃,身体里的经脉被冲得七零八落,已经有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尤定,神意气静......”
江流咬紧牙关,默念着父亲曾教过自己的静心咒,这是一篇流传很广的心法,很多修士都会。
那一丝大日真精总算略微平静下来,在江流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速度略微慢了一点。
江流抓住机会,心神直扑而过,全力裹挟着对方在大脉中奔走。
刚刚略微平静的日精一被束缚,再次展现出凶悍地一面,疯狂冲击着江流的那道心神。
“你他妈再不听话,就一起去死!”
江流怒喝一声,死死守住尚还完好的中庭,以强硬地姿态将那道日精带入巨阙,顺着大脉一路向下,冲入神阙和气海。
“锁城!”
江流默念法诀,他的气海穴瞬间封闭,同时凝聚出一团明亮的光环,缓缓转动,将那道日精锁在穴窍中,一点点炼化。
每一次转动,江流的痛苦都更甚一份,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化...化气!”
江流的心咒都变得有些结巴,显然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的身体显现出一种干枯烧焦的皲裂,皮肉开始萎缩。
那道日精也变得微不可查,显然也到了强弩之末,但江流的情况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