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不好意思点头,又往她嘴里塞蜜饯,如绣怕不答应她会不停手,忙笑着答应了。
青莎也拿起了针线,她绣的很快,毕竟【二】字只有两笔,实在好绣。
若真好奇,过来看了看,没想到她的绣工还不错,点点头叹了口气,自惭着回去了,四个人只她不会做针线。
她放下蜜饯不吃了,拿起如绣给的针线包,也想自己绣一个看看,如绣瞧见了,忙喊她先去洗手,她乖乖去洗了手回来。
四个人在屋子里安静绣名字,没多久,若真忽然抓着衣服大笑,倒在了床上,笑声疯狂,其他三个人问,半天她才说出话来。
“太丑了!”
青莎她们三个过去看后,也忍不住笑,岂止是丑,简直是猫爪挠过般,一团乱糟。
如绣抓过她手上衣服扔到一边,笑骂道:“你不要害我多费一道事!还是把杂物收拣了吧!”
大家又是一阵笑,若真也不再绣了,按如绣说的收拣杂物,她想若诚也不会针线,一时想到若诚满头大汗拿着小细针绣字的样子,她又笑了半天才开始认真收拾零碎。
她路上买的许多东西也记不清,布包纸包塞得到处是,要一个一个打开看,找到有意思的,她还会跟她们讲讲来历,其他人跟着长了不少见识,尤其是青莎。
几个人说说笑笑,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只是有些慢。
青莎最快完工,衣服也都叠好收进了衣柜,看着分类摞放整齐的衣物,她自觉满意,唯一让她发愁的是那一大团蓝毛,可惜没办法再变回衣服了。
一会儿,如绣自己衣服绣好就开始帮若真绣了。
而若真早已惦记上青莎的小铁弓,看她收拾完了行李,就缠着她拿出来让她耍,连带银花也放下了针线,跟着一起玩了会儿。三个人嬉闹,而如绣俨然是这屋里唯一的大人,听到若真说要装上石弹子,赶忙叫青莎收起了铁弓。
若真没得玩儿了,只得接着收拾。她发觉路上买的许多小玩意儿没大用,有的不知为何要买,还有买重了的,于是就将东西分了给青莎她们,顺带减轻回去的行李,如绣得的最多。
一切收拾妥当,青莎和银花就躺下来休息,银花又是挨到枕头一会儿就睡着了的。
拣好东西,若真就收拾她的桌案,她的小银盒,圆漆盒,妆盒都摆了出来,每个盒子都装上零碎,摆满一案。
如绣坐在若真床边绣她的衣服,银花在打着小呼噜,而若真在摆弄她的那些盒子,嘴里还嘟嘟囔囔着,将盒子分出了兄弟姐妹爹娘亲戚来,好像儿时玩的过家家。
青莎躺在床上琢磨那团蓝毛,她忽然转头问:“如绣,你懂的多,你有没有法子,把我那团羊毛,再做成衣服?”
如绣笑:“我哪有这样大本事,若是破了个洞,走了几根线,我还知道如何补救,这你要去找织工了。”
青莎灵机一动,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衣柜,从钱袋里取了一枚铜钱,掂了掂,又取了三枚。
她将铜钱摞在一起,用细绳绑了个结实,掂了下,满意分量,随手放在了案上。
若真好奇,青莎笑了笑,说等明天再给她看。
青莎问起如绣找元千香帮忙画插图的事,如绣说千香答应了帮忙,青莎替梓星高兴,如绣更高兴。
其实如绣跟元千香讲时,她并未就答应,且是直接回绝,连婉拒推脱的借口也没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