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莎和若真两个人欢欢喜喜回到房间,如绣不在,只有银花,她又和衣而睡了。
两个人摇醒银花,跟她讲密室的事,银花顿时不困,趴在床上跟着猜,她还猜会不会是某位焱岩奇才所造。
不一会儿,如绣回来,她们又讲了一遍。谁知如绣早已听过这传说,她并不太信,还叫她们也别当真,听若真说是闹着玩儿的,也就不理了。
如绣没兴趣,那三个人就围在一起嘀嘀咕咕,最后又说到砍竹子的事上。老实孩子银花听着若真和青莎两个捣蛋老手讲话,心情跟着起伏摇荡,也想要一起去,却又有点胆怯。
如绣在旁边听她们说的稀奇古怪,嘴角含着笑。她没躺下午睡,走来走去,手也一直不停,不久,她递给她们三人各一个小花布包,说是见面礼。
她们打开看,是同一样式的妆品。一管唇脂,一根短短的眉笔,都是她自制的,可带在身上,放在荷包里,方便小巧,还有一个针线包,是她刚刚才放进来的。她带了许多针线,连绣花的绷子也带来了。
银花看了,从床上跳起来,跑到衣柜边,翻出三个银闪闪的盒子送给她们。银盒半个手掌大,上面錾刻着一朵碧桃花,打开里面是一根用棉纸包着的细巧花钗,上面也有一朵碧桃花。
如绣笑道:“这样贵重!比起来,我送的可太简陋了。”
若真笑了:“我的见面礼,也没这个贵重!”
她从床底拉出箱子,在里面翻找半天,终于找到了三个漆圆盒。也是只半个巴掌大,上面是彩绘的花纹,打开里面还有圆盒,一个套一个,足有五层,最后的小圆盒只能放两个戒环,十分有趣。
她们拿着这几件东西把玩了半天。
只有青莎,并不知同屋互送见面礼的习俗,拿着三人送的东西,有点不知所措。
如绣见青莎半天不作声,明白她没有准备,宽慰道:“你没准备也不打紧,明年再送好了。”
若真和银花也对她笑了笑,都不介意。青莎也笑了笑,心想要问一下梓星,送大家什么才好。
若真终于想起要整理行李了,青莎和银花也是。如绣昨晚已收好,她已在给自己衣服绣名字了。
若真将箱内所有的东西都堆在了床上,衣服与杂物混在一起,要分类拣开。才扒拉了两三下,她就看到衣服里一包遗忘的蜜饯,立即拆开吃,也不管衣服了,还分与大家,不过她们都在收衣服,怕脏了手,婉拒了。
银花收拾得很快,她将箱子里的衣服都放进了柜子,来时穿的那身衣服放进了箱子,那个大帽子与琳琳琅琅的首饰也收在了箱子里。她针线用得不熟练但也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绣名字,绣一件收一件,她绣的是名字,不是之前玩笑时说的记号,用的还是如绣送的针线包。
青莎学若真,将所有衣服堆在了床上,屋里一时很凌乱。
分拣衣服时,她看到一件衣服里夹着个小布包,她不记得娘给过这个东西,拿了出来,不料底下还有三个。
她拿在手上,闻到药香味,霎时间她仿佛又看到了那满山谷的五彩药田,她想这应当是桤伯母帮她准备的见面礼,不是也可送她们。
她留了一个药香包,将三个分给了大家:“看!我找到见面礼了!”
银花奇怪:“你不记得了?”
“哈!这记性,比我还糟糕!”若真接过布包,吃着蜜饯,倒在衣服堆里笑。
如绣闻了闻,道了声谢,笑道:“一股子药香,这里面装了几种药草?”
“不知道,像是梓星哥的娘帮我准备的。”
如绣立即仔细平整好,塞在了枕头下,若真忽然跳过来,往她嘴里塞了块蜜饯。
如绣咬着蜜饯,笑问:“是不是,想让我帮你绣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