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绣头微垂,背影透着卑微。他们都在奇怪,若真心中则叹了口气,送她一个台阶下。
“如绣!算了,人家与我们不同,何必让大家不方便呢。”
如绣慢慢转回身来,脸尴尬泛红。
千香这时却冷冷说道:“怎么?你们结起伙来,排挤别人,还假惺惺来问我?若是我说不去,你们必定在背后编排我,说我傲慢,不睦同门。哼!”她慢条斯理收起画具,“算了,被你们吵得,我也没心思画了!我倒要跟着你们走,看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如绣喜出望外,却又失望千香误会了自己好意。若真很想跟千香斗百八十个来回,但看如绣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梓星气到笑,青莎果然要避开王城的人。这元千香小小年纪,心思弯弯绕绕,硬生生将人善意揣度成恶意,可见王城人从小就看惯了尔虞我诈。
再看同样年纪的青莎她们,连若真在内,都是才生不久,还没睁眼的小猫般稚嫩,要是大家混熟在一起,她们不任她揉圆搓扁的才怪。他打定主意,一定要青莎远离她才对,不过如绣的过分热心也是让他很费解。
想到这儿,他委婉劝元千香道:“你若是不想来,可以不用来。如此伶牙俐齿的,大可不必!”
千香冷笑道:“这就伶牙俐齿了?我不过说了两句心里实话而已。要是不想让我去,何必假意来问,还是我说破了你们的小心思?师兄,不如你帮我拿个主意,我该不该跟着去?”
梓星不愿与她罗嗦,淡淡一笑道:“你愿意跟便跟着!我也管不了。”
“师兄,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厚脸皮,赖上了你们一样!”千香冷冷看他一眼。
梓星不再说话,转过头去,望着壁画想如何提醒青莎,让她当心元千香。他心里很不舒服,这么难缠的师妹,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千香句句不饶人,若真面上不悦,心里却对她的口才有点佩服。
若诚与银花听他们一句接一句,已听呆了,对千香的强势也有点惊奇。
青莎则是还没听明白,悄声问若真:“她到底跟不跟咱们去逛?”
“跟!”若真转头对若诚笑道,“看人家的嘴!以后,你还嫌不嫌我话多话长了?”
若诚连连摇头,要是若真像这位元千香一样刁钻,他怕是要早生白发二十年。
“少拿我打趣,谁也不是你们兄妹间的笑料!”千香冷冷看了若诚和若真一眼。
若真与若诚悻悻然,脸微红。
元千香以一人之力让他们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梓星自己生闷气,先行拉着青莎出去了,若诚和银花也跟着走了。
如绣心情复杂,被千香误会不是大事,但如何让千香与大家和睦更难,而除了若真,其他人看她的眼神也多少带了点奇怪,都在疑惑为何她要多事。
让大家日后做好朋友是不可能的,只要能让人看到千香好的一面,大家能对她友爱些,父亲知道了,应该也就满意了。
千香收拾好,跳下木箱,如绣走过去,伸手想帮她拿薄子,千香挡开她手。
“我拿得动。”
若真气不过,朝千香做了个鬼脸。
“你这个小姑娘!人家几次三番好心,你不搭理,也不知好歹,一定要人对你冷嘲热讽才高兴,你可真奇怪!”说完,她转身摇头晃脑走了。
千香看看如绣,如绣微微一笑。
“你为何要帮我?”千香刚说完,就记起昨天已问过了她。
如绣笑道:“大家都是同门,也不是很大的事,不必在意。走吧!”
说完,如绣追上若真并肩一起走,还不放心,回头看千香有没有跟来。
千香皱眉,不是很满意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