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们一说,银花想变白的心思小了很多。
她们一路闲聊着走了下来。
若真回头看看下山的小路,惊叹道:“哦哟!路这样陡呢!”
小路顺着山坡一路修下来,还拐了几个弯,不仅陡还歪斜,在这下面看更显陡峭。
“如绣师妹过河时,看着很文静,怎么也这样爱讲话?”梓星一脸不解。
“跟若真在一起,是会变的。久了,你就知道了。”若诚说道。
旁边青莎听到,大喜道:“我要跟着若真变!”
梓星转头弹了一下青莎的头:“该讲话时再讲,你可不要变话篓子!”
青莎却问:“为什么是话篓子,不是话桶子,话罐子?”
“篓子什么都装不住,话会一直往出掉呀!”
梓星笑,若诚也笑。青莎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下来的这层花园因上层奇树园突出来一个顶,凹进去的内侧照不到太多光。内侧沿墙做了一道横长的门廊,墙有弯弧,门廊也是弯月形,环抱着花园,正中是进去的入口,里面有道很长的走廊。
门廊顶很高,从山上垂挂下的莜布萝藤厚密,完全遮住了山。廊柱约有人粗,柱间都是一尺高的石台,坐了几个弟子在闲聊。
他们下来这一侧的门廊尽头有入口进去山内,另一侧的尽头却是下去的石阶,都看不出是通往何处的。
花园里花草有开了的,有正要开的。
除历代留下的,还有禛仙师这些年托人从各处搜罗来的。他们看不出所以然,听梓星说明,才明白每一株都非凡品。
这些花草或是来自深山高壁,珍稀罕见,或是有芬芳异香,或是花叶奇特,或是有医药奇效。
梓星带路,一棵一棵花草认过去。听他每一株都讲得出名字来历与奇异之处,且了然于心,众人都佩服得不行,如绣对他则是崇拜。
走到一棵半人高的香树旁,香气实在浓郁,她们停住了。
如绣张开双臂,将袖子在花上拂来拂去,很小心未碰到花。
“这衣裳省了熏香了!”她笑道。
若真更直接,拎起裙摆,在低矮处的花上来回轻扫:“这样会更香!”
青莎学若真,银花学如绣,四位少女围着香树手舞足蹈,像在进行某种古怪的仪式。不料若真和青莎的裙摆沾上了红红黄黄的花粉,掸也掸不掉,两个人懊恼了一阵儿,如绣在一旁幸灾乐祸。
梓星和若诚自知劝是劝不动的,就在旁边冷眼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