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书上的说法。还有传说,她与玄元同归于尽,都化成了灰,后人为着纪念她,才说她羽化成仙的。”
“你这又是哪里看来的鬼故事!”如绣看着若真,一脸不解。
“若诚跟我讲的,他是从书上看来的。”若真洋洋得意。
他们又在聊青莎不知道的玄元,她听着糊涂,又不好问,只得记在心里,等着以后再问梓星。
银花看着那几行诗,那些字仿佛化作一幕幕的悲欢离合,她不禁气愤道:“好惨呀!这人,好坏,怎么还,还敢写诗,怀念她!”
若真附和道:“就是!好要脸呢!”
青莎跟着点头,她也觉得这人很坏,偷走了阿嫘夫人的孩子,实在太糟糕了。
“有趣!有趣!”若真扯扯梓星的衣袖,“师兄,后来这个情人呢?”
青莎她们也看着他。
梓星忽然脸红,跟师弟师妹们扯这些云炼山的八卦轶事,太不正经了,于是他正色道:“这些都是传说,当不得真。云炼山的《开山录》里,记载阿嫘夫人终身未婚,没有情人孩子,刚才我说的都是流言。”
“知道了。”若真点点头,接着追问,“后来这情人,他到底...”
若诚对若真道:“这些闲逸趣事,都是后人添砖加瓦编出来的故事,别无聊了!”
“你的书就不无聊了?小古板!”若真对他了个鬼脸。
如绣忽然指着石碑另一侧说道:“咦!这里也有诗呢!”
几个女孩子立即围了过去。
这边也有两行诗,字很小,刻痕也浅,一样的没标题落款,不过这些字是今人的,她们都认得。
“玉尘轻沙细细落,片片绵绵化手怜。”如绣轻声念道。
“青莎,有你名字!”银花诧异。
“笨!她是青色的青,莎草的莎。”若真更正她。
如绣笑道:“那她不应该叫青梭了?”
“哈!那个字放在人名里念莎,不念‘梭’。”
若真面有得色,看了若诚一眼,这个字,他有特意教过她。
梓星对如绣说道:“若真没讲错,你也没讲错。这也要争?真是头疼。”他站到她们中间,分开了二人。
俩人都觉得自己没讲错,也不争了。
“怎么只两句?”青莎问道,“诗不是都有四句的么?”
“肯定是想不出来喽!”若真想也没想就说道。
若诚想笑,从前若真学写诗,就只想出来两句,后面说什么也不学了。
如绣笑:“好不周全,这个人!”
青莎问:“这两句诗是写什么的?”
如绣说道:“我猜是雪。”
“有道理!”若真立即点头,“好了!诗呀文呀的,我们都看够了,走了!下去,看花喽!”
她推着青莎她们从那些石碑后经过走了。
其他碑石背后也刻有字,或是一两个字,或是半句诗,字也刻得歪歪扭扭,没那两首的字好看。
没看几眼,若真就嫌弃道:“这些字可真是遗丑万年了!”她虽不喜欢看字,但好赖还是懂的。
梓星又逗她:“喂!别处还有诗呢!”
“免了!免了!眼睛要歇一歇了!”若真立即头也不回,两条小细腿倒换得飞快,她又大声回头说道,“等我哪天闲了,也来刻两句呢!”
大家哈哈笑。
梓星为这些石碑少人欣赏而惋惜,不过也许因此才安然无恙,留存至今。
临入夹道,若诚还在恋恋不舍慢慢走,若真又跑回来拉他走了。
若真和如绣一路议论阿嫘夫人的传说,完全忘了累,青莎和银花则在后边跟着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