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若诚念完了,若真拍拍他,欣慰道:“看书多,偶尔也是有用处的,只是不要晃头,好像那些白胡子老头一样。”
她的夸奖让若诚颇显无奈,也懒得理。
“意思明白吗?”梓星问青莎。
青莎大约听出思念的意思,也不知对不对,没等她回答,若真抢答道。
“我知道!从前有个穿白衣服黄裙子的女孩子,不小心丢了衣裳,可惜呢!”
若诚急道:“乱解!是有个穿白衣服黄裙子的女子,不过不是丢了衣裳,是她将衣裳送给了写这诗的人,写诗的人很怀念她。”
若真嘻嘻一笑:“我知道!逗你们玩儿呢!”
若诚又说道:“这与《南雁古谣》里的歌有些相似。是很古老的诗。”
“那是要唱出来喽,你会唱?”若真眼睛一亮,有点后悔,她还从没让他唱过歌呢,不禁有点期盼,要是他唱歌好听,以后她可有的不无聊了。
若诚摆手又摇头,非常明白她的心思。
若真失望道:“未必很古老,也许是后来的人学着写的!”
她总是喜欢说些挑剔的话,并无恶意,若诚也早已习惯。
“这字总是古人的字吧,难道也是后人学了刻上去的?”
若真看看他:“你不会写?!”
若诚笑道:“不会,我只是认得而已。”
“那些白胡子老仙师也不会写?”
不想再听兄妹二人的无聊话,如绣问道:“写这诗的是个女子吧?”
“为何?”若真问。
“女子送衣裳给别人,当然是送女子呀,难不成还送给男子?”如绣皱眉道。
“有道理!”若真点头赞同。
“错!”梓星笑着摇头,“传说,这是阿嫘夫人的情人写的,她死后,刻了这首诗怀念她。”
“阿嫘夫人?!白衣,黄裙......”
青莎她们一齐在脑海里帮刚才那石像穿上了白袍黄裙。
“里衣也是黄色的?”如绣皱眉问道。
若真抉择不下:“是哪种黄?米黄,淡黄,深黄,橙黄,鹅黄?”
“还有韭黄。”如绣又加了一句,“我觉得,白色配鹅黄最好。”
二人议论了半天,点头又摇头的,最后一致商定,画像上的阿嫘夫人穿鹅黄色最好看。
青莎也跟着点头,她也不知黄色有这样多种,但黄色配白色的衣裳她也有,是好看的。
“外面再罩件米色的纱衣就更好看了。”若真最后说道。
如绣很是赞同,跟着点头。
梓星和若诚在旁早已听晕,完全跟不上这些少女的思绪。见她们商量完了颜色,梓星回了回神。
“说到哪里了?哦!传说,阿嫘夫人与这位情人,有一个孩子。”他丢下一句更让大家震惊的话。
除了青莎,若真他们都瞪大了眼睛,若真和如绣互相看看,难掩兴奋,嗤嗤傻笑,大家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秘密。
梓星轻咳一声:“不过,没人知道孩子下落。”
“为何?”
“被情人带走了!”
“阿嫘夫人是师尊,可以嫁人吗?”
“是偷偷生的?所以要带走?”
若真扁了扁嘴:“谁知道,古人过得很惨。我看那戏台上,动不动都是殉情的。”
青莎点头赞同,她也很喜欢看过节时集市里演的那些戏,月朗还笑话她的喜好像个老太婆。
他们还在猜,梓星接下来说的更惊悚:“传说,情人带走了孩子,阿嫘夫人最后抑郁而终。”
“看!我就说嘛!孩子被人带走了。”
“不是说她羽化成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