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竹林比翠草岸宽阔三四倍。
若真与如绣两个人找了半天林中的八卦图案的路,可惜只看到竹子,其它没看出来。
若真悄悄问梓星,夜里能否下去竹林逛,八卦的生死门开在哪个位置,山门晚间出不出得去。
若诚看她鬼祟,满心疑虑,问她,她却说是在好奇竹林里的竹子品种,想要见识见识,他不信,兄妹俩差点争起来,梓星忙带着大家上去了。
左侧尽头有一道上去的石阶,台阶很窄,只容得下一个人,窄得对面来个人都无法错身,要骑在矮墙上让路才行。
这条路可能不好走,所以少人走,青苔侵阶,有点湿滑,他们小心翼翼,一路也没遇到人,石阶还迂回转折了两次,接着的也是这种小路。走到最后,梓星忽然示意大家弯下腰,并噤声,原来他们要经过一间学堂的窗外。
学堂里坐了三十来位弟子,他们在默写,有的写不出在发呆,仙师背朝窗口,拿着本书在看。
众目睽睽之下跑过去有点难办,梓星想了个法子,他教大家用袖子挡住脸,他先带头飞跑了过去,其他人一个紧接一个。有弟子看到,惊异出声,等仙师回头,他们已跑不见了。
窗口上来转到另一层石阶,走到头是个小天台,他们要经过天台,再从角落的石阶上山。
梓星很紧张这里会有人,他先闪在墙后看。
除了若真,大家都是第一次由人带着调皮捣蛋,连若诚也很激动,如绣和银花更是,既心慌又觉有趣,他们一直跟在后面做贼般偷摸躲藏,这时停下来,莫名忍不住想要笑。
青莎在梓星身后探头打量,天台上没人也不见异状,不知梓星在担心什么。
这天台也不大,花草繁茂,有种天然野趣,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流水声,正中立着一个青绿色的大铁球,外面套着几个白铜圈,铜圈一个比一个大。
青莎瞧见那些圈上有金色刻度,还有字,像是爹教过她的日月星辰等方位。
天台内侧有扇小木门,木门两边有两个圆木窗,门窗的棂上嵌着各色晶石,十分好看。
屋内似乎有人影晃动,隔着晶石看不真切,又像是风吹动花草的倒影。
看了会儿,梓星先跑了过去,躲在石阶上左右观望了一下,然后向他们招手。
青莎看看若真,俩人眼中都是顽皮,她们拉着手飞跑了过去,其他人跟着忙不迭也跑向台阶。
青莎上了台阶,又躲在墙边,想再瞧瞧那铁球,却看到那扇木门动了一动,似乎要打开,她忙缩头跑了。
后面的路很长,石阶也是曲折来回,但没再遇到窗口或房门,他们一路安心攀爬,最后又到了一个天台。
这天台有名字,叫观星台,只背后靠山,三面无遮挡,开阔敞亮,花草树木一概全无,三面都有路上来,背后的山墙上有一道再向上去的石阶。地上有用细线刻的星宿图,嵌入了金银铜线。
他们从石阶上来,看到一道长长的亭廊,这亭廊也是从山里凿出来的,雕凿得并不精致,甚至有点潦草。
若真爬上来后,直接在地上躺倒。如绣和银花瘫坐在地,喘得直翻白眼,梓星靠在护栏上,凭栏吹风,调匀呼吸,若诚也在旁边坐下休息。
大家都是强弩之末了,这段石阶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只有青莎在微喘,大家都在佩服,梓星早知,并不惊奇。
在峡谷时,他就觉出她耐力远超常人,那半个月,说是他带她逛,其实他是一直勉强跟着她走,他走到脚底打了水泡,她看他可怜才恋恋不舍回家了。
山上的风稍大,在亭廊中来回乱窜,毫无目的。
这亭廊像是未完工,外墙上凿了若干个尺寸随意的窗口透亮,窗口间余留的石头就当了柱子,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