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顺便帮你把眉毛修好的,一定会修得十分好看!”她想着修整后的眉毛,不禁得意。
青莎不解,摸了摸自己眉毛,笑道:“多谢了,我眉毛很好,也没有坏,不用修的!”
如绣愣住,稍稍后仰,上下打量起青莎。
天下女子到十五六岁,多少都懂些妆容,可眼前的青莎似乎一无所知。
如绣脸上慢慢绽开了笑容。青莎看她笑得奇怪,不禁也后仰躲开。
如绣拉近她,说道:“别怕!先从剪刘海开始,我们一点一点来。”
“哦!”青莎随口答应着,心里却嘀咕要不要找她剪刘海。
这边的如绣已在遐想青莎的妆容了,甚至发式,衣服颜色款式也跟着有了几点想法。
如绣当初也不懂这些,是爹娘说要她学一门手艺,选件职事养活自己,不过那都是在发现她有元灵之前,钻研妆容如今已成了她的心头好。
说话这会儿,扁舟拖拽着竹筏进入如纱一般的白雾里,薄雾随着微风飘来飘去,不断在变化。
天色没那么阴沉了,还透进来一道道阳光,隐约能看到天上的太阳。大家吓一跳,有点不相信,但见湖面并无异状,心略安,阳光则让众人心情开朗起来。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快到了,大家喜笑颜开,有人还小声庆祝。
青莎隐隐闻到异常清甜但非常淡的香气。她心里七上八下,怕不是真的,就偷偷看如绣和若真。
若真在瞌睡,手还夹在若诚的胳肢窝下,之前的落水,真的把她吓累了。
如绣在发呆。
青莎闭紧了嘴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听见欢笑声,若真欣欣然睁开了双眼,她想站起来欢呼,可惜手还在若诚腋下。
若诚见她醒了,知道她要做什么,玩心大发,立即用力夹紧了手臂,让她动弹不得。若真气得直笑,费了番力气外加讨饶,若诚才放开她手。
她一挣脱便站起来,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旁若无人振臂欢呼。
“呜呼!是莜布萝!我闻到了莜布萝的花香!我们到了!终于到了呀!”
她开心地牵起若诚和青莎的手欢呼,青莎听到是花香,也跟着开心欢呼起来。
若诚紧紧拉她坐好,生怕她太开心,不小心掉下去。
若真一坐下就与青莎和如绣拍手庆贺。
她这一欢呼,前后人跟着骚动,纷纷起身抻腿伸腰。
青莎则忙着穿上鞋袜,袜子才半干,她也不管了。
如绣却又对她鞋子指指点点,青莎说有新鞋,如绣就奇怪她为何不拿出来穿,说鞋子收不得,过四五个月就会小了。青莎想想有道理,决定明天换新鞋穿,而她对如绣又多了一分佩服,觉得她懂的事情很多。
又走了片刻,纱般的白雾忽然飘上去了,越来越高,最终成了大朵大朵的白云,云间有天空的碎片。不过比起平日里的云,这些云还是飞得很矮,就在他们头上不远的地方浮着。
前面还有些薄雾,但水光明净。
他们终于要穿过大雾了。
众人恢复了少年本性,叽叽喳喳笑语欢声,却见前面忽然出现了一弯飞虹。
在籍月白的头上有一大片云,云下有一道虹,虹彩渐清晰。而飞虹不止一道,是许多道,排成了一个桥洞。
看呆了的若真,还不忘招呼青莎看,青莎匆匆穿鞋系带。
淡淡的彩光在飞虹间流动,衬着略显暗淡的云天,美得让人目眩,还有无来由的心碎伤愁,大约是因如此的美注定不能恒久。
而湖面波光中的虹影更柔更美。
咿呀啊呀的惊叹赞美不绝于耳,少女们最激动,有的干脆抱在一起尖叫。
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