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箱子,大家也都明白它们主人是谁。
若真与若诚二人三手提着行李正走,雷河背着行李赶了上来。
雷河背的是个单肩的缩口大皮袋子。袋子上铭牌的绳子是青色,皮子表面纹路斑驳泛着温润油光,是个家传的老物件了。
看见若真他们,他爽朗地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一个人,你同自己人也吵架?”若真故意问道。
他摇摇头,一努嘴:“本来我们说好坐后面那只筏子的,可是有的人,一人就带了两三个箱子。焱仙师说,要空出那只竹筏给他们放行李,我们只好分开去别处喽。”
若真和若诚顺着雷河努嘴示意的方向回头看去。
箱子的几位主人站在箱子旁边,神情倨傲,其中还有那位元千香。
若真恍然大悟道:“我还奇怪,王城的几时这样刻苦出息了,考来云炼山这么多人!原来如此!一个人两三个箱子,这是带着家当来的?不过,每人不是只许带一件的吗?”
雷河想想,挠了挠头:“好像没这规矩。不过带那么多行李,路上不累的?”
若真呆住,松开提行李的手,差点把若诚坠了个跟头。他无奈,刚想自己一个人提着算了,雷河伸手帮他一起提着了。
这边若真气到在跺脚:“那是谁说只许一人一件的?我丢下许多东西没带来呢!”
“来云炼山,东西带多了反是累赘,还要再带回去的。”
若真不信,只是怄气,东一脚,西一脚走着,若诚紧随在后。
雷河帮忙提箱子,也要跟着,他不免问道:“怎么,怕你妹妹会跑了呀?跟这样紧!”
若诚看了眼若真,笑道:“未必不会。”
雷河大笑。
若真没理他们,低头在前面走,边走边踢地上的野草,独自伤心,怀念没带来的那些玩意儿。
雷河在气王城的行李多,籍月白也在嫌弃。
她打量着那些木箱,有想把它们全扔进湖里的冲动。
她身后不远,一名宽脸浓眉,肤色较深的男子结束与人交谈,急急忙忙走近她,关切问道。
“怎么?哪里有麻烦了?还是累了?”他担忧地打量她脸色。
焱磊的个子本不矮,但与籍月白一比,矮了几乎一头。
籍月白没看他,望着箱子道:“看这大阵仗,我都说少收王城弟子的!”
焱磊温言劝道:“小声,不要让那几个孩子听到。”
籍月白转头看他一眼,她的背微驼着。
“磊师兄总是喜欢做好人。”她脸上微微笑着,眼皮半垂,心事掩在深处。
见她不是因疲累皱眉,焱磊呵呵一笑,放心了。
焱磊浓眉大眼,四方脸,英气十足,但稍显土憨,左手大拇指上有一枚戒环。
戒环很独特,几乎半个拇指宽,没有纹饰,晶玉在虎口位置,比常见的大颗。
他看看她右手:“刚才过来时,右手灵石有没有放出一点灵光来?”
她摇摇头:“完全不行。”
“别心急,师尊也是四十来岁时才发现有对生灵指的。”
“怎么?我不能早些?”她忍不住白他一眼。
焱磊笑笑,没在意。
籍月白对他指指地上的箱子:“这样多行李,不要让我再来一趟,让他们拣重要的带上!”
“我算了算,你不用再来,也不用让他们拣东西。这些行李都放最后,大家去前面稍微挤着坐一坐。”
“你数好了?坐得下?不要累我哟。”
他很确定道:“数好了,坐得下。行李多了二十来件,人倒比昨天少八个。”
他朝她笑笑,晃晃手上的花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