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不禁可怜他。
“你爹娘也没来送你?”
雷河满不在乎,反问道:“我,还要人送?”又故作潇洒一甩头,“哎!我又不像你们小孩子,出个远门会害怕!”
若真朝他吐了吐舌头,跑去找若诚了。
大家都散了,雷河也觉无聊,看看周围,见远处有几个熟人,便朝他们走去。
梓星兴冲冲,青莎却别扭,不知该作何表情,她勉强朝他们龇牙一笑,心想要挨骂了,只能听着了。
桤松原与妻子雅卿夫人的衣饰简朴,气质文雅,面容隽秀,长相有几分相似,不过桤松原略显沉郁。
夫妻二人看见梓星与青莎朝这边走来,喜出望外,也如释重负,他们相视微笑。
但见梓星紧拉着青莎的手时,桤夫人心中又起了不安。
到了他们跟前,梓星笑嘻嘻放下行李,对他们说道: “父亲,母亲,看!我找到了谁!”
桤氏夫妻点点头,一家三口都望着青莎。
青莎不知说什么好,呵呵干笑两声,想了想,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雅卿夫人无奈微笑,看了眼丈夫。
接下来便是青莎的挨训时间,桤松原的语气只比他平常说话稍严厉些,也没太多责备。
“不好意思讲话?是知错了?”桤松原打量青莎,她脸上写着歉意心慌,他不觉心软,声音更温和了,“吃过午饭没?”
青莎点点头。
“吃的饱不饱?等下要很久才到云炼山,我们这里还有些吃的,要不要吃?”
梓星一直担心,但不敢插话,这时忙笑道:“我忘了问,还是父亲想的周全。”
他见父亲没说几句,心中大大松了口气。母亲他更不担心,她从来是雷声大,雨点小。
“吃饱了。”青莎垂低了头,并无事伤心却有点鼻酸。
青莎很喜欢桤伯伯,怕自己这次偷跑会让他不高兴。
自那天早起在溪边不见了爹,桤伯伯便带她回锦地峡谷,一路很照顾她,他与爹一点也不同。
桤伯伯自己吃素,并不禁她吃肉。她用弹弓打兔子松鼠,他虽心疼,却不责备她,只劝她不要滥杀,打到的够吃就好,不要浪费。
看她烤肉烤不好,又教她如何不烤糊,保住更多肉可食。
他给她讲谷里吃素的习俗,讲生命如何珍贵。
她第一次听到这种道理,虽不是很明白,但也觉得有点道理,还试着学他吃了两天的素,可惜坚持不住。
后面她打猎,剥皮开膛时都会避开他,怕他看到难过。也多亏爹忘了带走他的小刀,青莎用得很顺手,以后她也不打算还他了。
那刀子用处很多,清理猎物,一路她还用来在树上做标记,连石头也刻得动。
爹留给她的罗盘,她也时时拿出来看。桤伯伯更厉害,不用看罗盘,晚上只看看星星就知道了方向。
桤伯伯见她一路忙不停,只是微笑,从不阻止,还帮她出主意,他还很佩服她的精力。
因她喜欢,于是每晚他都不厌其烦为她在树上结个藤网睡。每天清早,他会比她早起,还帮她备好早饭。
而每晚宿营时,桤伯伯会同她聊天,他讲了许多事。
原来,桤伯伯同爹过去最要好,从前的爹很聪明,很了不起,为人很豪爽,对人很慷慨。
他夸爹时,有许多她从未听过的词,桤伯伯说的爹似乎与她认得的不一样。
桤伯伯讲的最多的,还是锦地峡谷如何美,他又用了许多她没听过,听完也没记住的词,不过她明白峡谷很美。
她也问了不少问题,桤伯伯似乎什么都知道。后来到他家,她才知道,原来他看过那么多的书,所以懂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