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飞来许多蝴蝶,停在那个地方,连兔子也跑来凑热闹。哈哈!我家后面吃了一个月的淡菜,想不知道也记住了!”说完,她做了个鬼脸。
梓星笑道:“那你为何那么讨厌兔子?”
青莎皱皱鼻子:“它们太能生,又太能吃,满山的野草不吃,就喜欢偷吃我娘种的菜。有次,整片菜地吃得只剩了一颗半青菜,我娘都气哭了!”
她头一次见娘哭,惊得不知所措,更让她震惊的是,闻声过来的爹却哈哈大笑着安慰娘。他们一个哭一个笑,吵闹了半天。
梓星想半天,想不出母亲被兔子气哭的样子。
青莎又接着说道:“我觉得你们谷里的办法很好!在田边种上荆棘,兔子就进不来了。等回家,我要告诉娘,省得我娘老是要爹守在田里帮她打兔子。”
她摇头晃脑的,很是得意。就像娘说的,河这边趣事可太多了,有些还很有用。
梓星没说话,怀疑她五年后还能记到这些小事。
青莎想起雷河讲的忌讳,便问起来,梓星原原本本都说了,青莎这才算完全弄懂了雷河生气的缘由。
她又问道:“梓星哥,明知腾大哥会生气,他们为何还要讲那些话?”
看她问东问西,梓星忽感不安。她本性好奇,又极易与人亲近,与谁都可以搭上话,又不擅长辨识人的身份来历。他不由担心,万一在云炼山她与王城人搭讪起来......
他故意试探道:“你以后想与他们做朋友吗?”
她扑哧笑了:“你们都讲过那么多次了,不能与他们做朋友的,当我不记得了么?”
梓星微微一笑。
她又摇摇头,说道:“王城人,咱们还是离他们远些的好!”
梓星的不安才稍定,谁知她又问道:“他们不喜欢我,是因为我穿的衣服?还是嫌我不像个女孩子?大家都是这样的么?”
她听起来有点委屈,梓星不知如何解释,只觉心疼。
月朗这个臭小子,也许是到了叛逆期,总是喊她野丫头、假小子,常让她气闷。后来有次她误会他母亲也不喜欢她,还跑去外面独自难过来着。
每次过后,她总是笑着说没生气了,他也相信她说的话,却难相信不会留下芥蒂。
究其原因,他总觉得是青莎爹娘的过错,他们太过自私,让她生长在深山。
深山里虽自在逍遥,与世隔绝,有清风明月作伴。若是一生不出来,她的不谙世故倒也无谓,如今到了外面,她就如同五六岁的孩童,只喜随她心性行事。
青莎最觉头疼的,也是梓星的母亲最头疼的,是她不解为何世间的人分了贵贱尊卑,更无法明白何谓尊大敬贵,青莎对此毫无头绪,没人说得通她。
峡谷里的礼法相比外面,已删减了大半,但在他家,她连尊称不会,冲着他父母直呼你,在庄中亦是如此。自小教他在外明理守礼的父亲居然不介意,母亲却头疼,背地里讲她像野马一样。
母亲耐着性子从头教她各种礼数,近半年中教了青莎不止三次。听月朗说有次教了她三天,她认真学了,却直呼没有道理,问题牢骚一个接一个,母亲根本吃不消。
好在青莎虽不解,但能体恤他们,也能勉强照规矩做,让他们高兴,偶尔做错,大家也马马虎虎算了,很少深究。
想起这些,梓星便暗愁,担心她在云炼山会冲撞了仙师,还有王城这些人,他们气量狭窄,保不齐日后会故意为难她。
心情才轻松了不一会儿,他又替她担心起来了。
“他们为何要讲那样的话气腾大哥?”青莎很不高兴。
梓星认真想了想,说道:“王城的大部分人,他们谁都不喜欢,除了他们自己。”他努力解释,“我母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