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梓星略觉意外,没想到青莎的爹居然懂奇门。
她点了点头:“记得!桤伯伯讲过的。”
“记得就好。若是有人问起...”他有点担心,她不擅说假话,很容易被人瞧破,“就...反问他们,或是扯到别的事情上去。”
青莎点头,认真记下。
两个人又走了会儿,她却想起一件事来,又露出困扰的神情。
梓星以为她在想家,宽慰道:“到了云炼山,想爹娘时,就来找我,可以跟我讲这些苦恼。”
青莎点点头道:“梓星哥,你知道,我爹的仇家是谁么?从前发生了什么事?我爹和桤伯伯都不讲。”
“具体缘由我也不清,仇家是谁就更不清楚了。不过有次,偷偷听到我爹娘讲,像是王城一个很有权势的人。”
梓星也很想知道,可惜爹娘没说。那次他也是不小心听到的,还听到爹跟娘议论她的奇特卦象。
青莎恍然大悟:“难怪,桤伯伯和桤伯母都叫我少与王城的人玩儿,在云炼山尽量避开他们。王城人长什么样?他们长得很奇怪么?还是他们很凶?”
“等会儿遇到,我指给你看。刻意躲避,反显鬼祟,只不要去亲近他们就好。”他又笑道,“哦!昨天,我娘帮你把裙服也买了,你一定不晓得要买吧?”
“什么裙服?”
“在云炼山,大家穿一样的衣服,以示山院的弟子不论出身,无分贵贱,都是一样看待的。”
青莎欢喜,大大松了口气:“这样好!少了一桩头疼的麻烦事。”
梓星摇头笑:“在峡谷和云炼山,你可以不必在意,不过还是要学会分清别人身份的。况且山院里也有不少王城的人。”
青莎并不在意:“那些人呢?”她四下找,想看王城人到底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