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星见青莎神色奇怪,只当她在担心腾雷河的事,虽心中没底,还是温言宽慰她。
“不怕!有我呢,待我找他商量的。”
“你们是朋友么?”
梓星摇头:“面熟而已,素无交往。虽然同年,我只知他来自万圣塬,不过倒也没听闻他为人有哪里不好。”
青莎松了口气,勉强笑道:“瞧!他果然是好人!我去跟他讲,不要把我讲过的话告诉别人,他一定答应的。”
她想着,娘叮嘱过,叫她在河这边,自己的事最好不要麻烦别人。说完她抬腿便要走,梓星却拉住了她。
“这样更不好!若是他反过来问你,为何不能告诉别人时,你如何作答?”
“这个......”她想得直翻白眼。
他笑了:“答不上来了吧!你且不要讲话,让我来的。”
父亲曾特意嘱咐过梓星要隐藏她的身世来历,但也只简单讲了几句她爹与人有仇怨,并不多讲。他不知底细,但隐隐觉出其中有难以言明的大事,绝非是简单恩怨。
父亲不说,他虽好奇但不会追问,不想自寻烦恼,他只知青莎很好,无需知道其它。他猜父亲一定也叮嘱了青莎,所以很少听她提家里的事。且他很怜惜青莎,认为她爹娘连累了她,让她生长在不见人烟的深山里。
梓星望着对面的腾雷河,寻思着如何搭话,如何让他不对人说起青莎的事,恰巧腾雷河朝这边看了过来,他忙抬手招呼。
腾雷河瞧见桤梓星招手,愣了下,看看身后左右,指指自己,不相信他是与自己打招呼,但又见他点头了。
雷河心生奇怪,大家从无来往的,不知他有何意。他想自己又不是小狗,别人招手就要过去,便随意朝对面点了个头,并不打算走过去。
随后他瞥见梓星身旁的那一抹土蓝色有点眼熟,不觉多看了几眼,谁想却看到一张半生不熟的笑脸。
认出是青莎,他咧开大嘴,拍手大笑起来,随即向同伴们打了声招呼,大步流星朝青莎他们走去。
“他眼神似乎不是很好,你站这里半天,他竟连自己衣服也认不出来。”梓星对青莎说道。
他在挑剔,其实土蓝色太过平常,不然她也不会让人认错两次。
青莎笑着朝腾雷河招手,随口说道:“不会!他眼神很好的,夜里还能看清东西呢!”
说完她捂住了嘴,望着梓星,真心期望他没听清刚才的话,可惜天不遂人愿。
“夜视?!他,是夜猫子吗?”梓星大感惊奇,从没听人说他会此项神技的。
“糟糕!他说不要告诉别人的。”青莎不好意思对他嘿嘿笑。
“知道了,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梓星宽慰她,假装不在意,其实他稀奇得不得了。
据传说,万圣塬曾出过几位能夜视的奇人,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而已。
不一会儿,笑嘻嘻的腾雷河走到了他们跟前。他也不跟梓星行礼,反哈哈大笑,大力拍了拍青莎肩膀,很用力,兄弟般。
青莎较普通少女结实,但在雷河的大掌下还是太柔弱了。他很开心,她却踉跄了一下,梓星强忍着没翻白眼,扶住了青莎。
雷河只顾着笑,毫无察觉,青莎也不介意,跟着哈哈笑。
他看了眼青莎身上的衣服,很是满意:“青莎妹子,好巧呀!你家在这附近?”
青莎笑,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不是!”
“那是,来瞧热闹?还是送谁呀?”
“你猜!”青莎笑嘻嘻不答。
雷河的眼睛落在了梓星身上,想当然以为她是来送他的。
他心里嘀咕,看不出气质完全不搭的这两个人,居然会是亲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