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见他腾的一下起身,面色恭敬道:“快请快请!”
话语刚落,两道气质出尘、金樽玉贵的身影并行着迈步而入,众人还未来得及看清是何人就听得其中一人道“凌大人好生威风,本王竟不知凌大人审案皆是严刑逼供而成,看来本王改日得和父皇说道说道,好好''提携''一下凌大人!”
刑部尚书凌大人偷偷打量着来人清冷含霜的眉眼,诚惶诚恐的俯身行礼道:“王爷说笑了,老臣、老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宸王墨槿宸轻哼道,无视他还在俯身行礼,抬步朝着石阎走去。
身侧的墨流锦瞧着这紧张的气氛出来打了个圆场,他朗声道“凌大人为父皇分忧多载,一直是兢兢业业,想必这大概率也是一个误会、误会罢了!凌大人快快请起,莫损了身子而影响国事。”
凌大人听了这话并未松了口气反而依旧有些惶恐,长在那肥头大耳之上的一双奸佞眸子悄咪咪的打量着墨槿宸的脸色,见他并无反对才敢起身,不知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了还是什么原因,正当他颤颤巍巍的打算起身时,双腿突然无力般下垂,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头顶的乌纱帽也滚落在地,惹得周围是一片哄堂大笑,这下子可是里子和面子都丢光了。
为他辩护的墨流锦脸色也有些铁青,心里暗恨真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废物极了!
“王爷、四皇子,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大理寺少卿石阎一脸恭敬的询问道。
墨槿宸伸手把玩着自己拇指间的青玉扳指并不言语,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他状似无意的抬眸瞥了一瞥隐匿在人群一端的小野猫,眼神慵懒肆意的打量着她,不过仅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清润的嗓音徐徐开口道“父皇听闻此案愠怒至极,特派本王和四皇兄前来督办此案,大人无需顾及身份,随意即可!”
听着他这话石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命人搬来椅子请他们落座并上了茶水,随后才开始继续审理案子。
丢了脸面的刑部尚书凌大人也不敢再多言,安安静静的捡起官帽戴好在一旁坐着,也不敢再肆意叫嚣。
隐于人群中的裴柚曦自然注意到了那一抹审视的目光,只不过令她震惊无比的是那日如此轻浮的登徒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东洲战神,回想起那日发生的情景,裴柚曦不禁觉得头疼,尤其是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的她一阵心虚。
不过所幸的是刚才出手的时候角度刁钻,既然他并未戳穿自己,那想必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
但为了以防万一,裴柚曦还是拉着明月悄悄离去。
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墨槿宸以眼神示意初九暗中随行保护,明白自家主子的在意,初九也不敢耽搁,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城南大道上,裴柚曦和婢女明月边行边聊道“小姐,您为何不直接指明小翠的身份啊?”
裴柚曦见这丫头一脸单纯的模样既无奈又怜惜,只见她轻点明月的鼻尖语重心长道“咱们没有证据又如何能证明她就是小翠,更何况咋们初来乍到的不宜太过张扬。此案涉猎过于广泛,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
“哦哦,好的小姐。”明月懵懵懂懂的点头示意道。正当她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裴柚曦捂住她的嘴,眼神示意她不要啃声。
尾随其后的初九一路追随着,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裴柚曦突然转身洒出一包白色粉末,只见他震惊的瞪大铜铃般的双眼,还未来得及出声解释,身子一晃荡就失去了意识。
瞧着熟悉的来人明月一张圆乎乎的小脸蛋气的更加圆滚了,她告状道“就是他,小姐上次在燕露阁也是这人拦着我不让我进房寻你,这回居然还敢跟踪我们,着实可恶!”
裴柚曦看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