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青楼?妓院?我还就非去不可,有什么话你们就当我面说,否则别怪我找沈大人说你们坏话。”赵鸿雁斩钉截铁地说。
见对方铁了心的样子,薛忘连忙出声打着圆场,“是属下冒昧了,赵指挥既能得掌教大人赏识,必定不会拘于小节,赵指挥恕罪。”
薛忘一番话,给了赵鸿雁台阶,她也顺坡下驴,转怒为喜,“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原谅你了,有啥话,你们当着我的面说。”
陈无恙没好气地盯着赵鸿雁,看那小妮子一脸得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大男人说话哪有女人插嘴的分,要不是光天化日的,还真想跟她在这衙门口比划比划。
可事实如她所说,如果她真去向沈一天打些小报告,搞不好陈无恙得吃不了兜着走,反正也不是啥大事,她爱跟着去就跟着去。
随即陈无恙对薛忘说道,“既然这样,那薛指挥你说。”
得到许可,薛忘也无法将这事说得太过直白,组织好语言之后说道:
“是这样,陈大人,手下探子来报,烟雨楼里发现有密探踪迹,恰好,今晚烟雨楼头牌柳月儿第一夜拍卖大会召开在即,到时候鱼龙混杂必定会有密探在暗中进行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或是行刺活动,”
“上头叫我们巡捕司全权配合陈大人,去往烟雨楼秘密打探,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身份。”
听完薛忘的叙述,赵鸿雁脑静一转,开口说,“这有啥不能当我面说的,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那些密探的同伙了吧?”
薛忘这一番说辞,可谓是有理有据,又很官方,秘密打探不就是微服私访?
明着说是巡捕司配合陈无恙工作,又不能太显眼,肯定人也不能多,两个男人到青楼进行微服私访,这最后出来,谁又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密探。
这薛指挥脑子灵活,转得快,“不会不会,属下绝无此意,属下只是担心,赵指挥姿色过人,去到青楼,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眼见那妮子双眼瞪得像铜铃,又要发飙,陈无恙赶紧出声制止,“行了,既然你要去,就带你去,不过你可得全程听我的,不得擅自行动,若是惊扰了那密探贼子,最后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搞得我好像哪次没听你的似的,娘们一样磨磨唧唧。”赵鸿雁转头看向薛忘问道,“没事了?”
薛忘一听,这是要单独谈谈点私事,连忙回口,“属下先去安排,”
“陈大人,咱们戌时烟雨楼外桥上汇合。”
说完薛忘带着牛大力便走进了衙门。
陈无恙见赵鸿雁那妮子也跟着就要跑进衙门,开口问道,“你进去干嘛?不跟我出去巡街了?”
赵鸿雁头也没回,一溜烟就跑没影。
陈无恙也懒得管他,酒坊的事自己还得去盯着一下子,要是出了岔子今晚的银子可就不好到账了。
翻身上马,回富顺客栈等着刘长风。
午饭时分,刘长风和姜大海坐着马车回来,十辆马车,每辆马车上拉着几十个装酒的坛子,看这情况,酒的事儿肯定是没啥问题了。
陈刘二人商量一下,五百坛就先放客栈,除去一千坛窖藏以外,剩下的一千五百坛酒全部运到烟雨楼,通过竞标的办法,将酒卖出去,不出意外,今晚这一千五百坛【相思】肯定会被一抢而空,
同时还得加紧几间作坊的酿酒速度,争取快速回笼资金,扩大生产规模,把生意往南方做做,提前做好准备。
陈无恙心里知道,南宋不过就是靖康之变后大宋苟延残喘的政权而已,国力日益衰败,最后还是会走向灭亡。
想到这些,陈无恙难免有点不好受,自己一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挽救这些历史耻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