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城司打扮的男子,和小二交涉几句后,那名男子走到陈无恙他们桌前,
“陈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说着便从衣兜里拿出一张令牌。
陈无恙结果来一看,也不知是真是假,只好递给旁边喝粥的赵鸿雁,“你看看。”
赵鸿雁一脸无辜,“看什么?”
“喏...”
见对方对着那牌子嘟了嘟嘴,赵鸿雁不耐烦地拿起牌子瞅了一眼,说道,“巡捕司,牛大力。”
这二人,好生奇怪,牛大力在一旁手足无措,他只能再次说道,“属下奉薛指挥的命令,前来请二位大人到衙门议事。”
“这薛忘,昨天还是巡捕司副指挥,今天就升指挥了?升官比走路还快,哈哈哈,”陈无恙放下手中碗筷,继续说道,“既是特地来请,那走吧。”
三人快马来到城北,还没进衙门,薛忘就迎了上来,三人下马。
“怎敢劳烦薛大人亲自牵马,这不合规矩,”陈无恙翻身下马,姿势自是相当帅气,稳稳落地,就差来个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体了。
“陈大人好身法!陈大人和赵大人的指挥使之职可是沈掌教亲封,属下不过区区巡捕司不入流的差役而已,为大人牵马自是在下的荣幸。”薛忘打得一手好官腔。
昨夜抓捕吴心安时不费吹灰之力,联想到陈无恙指认密探之时那神情自若,眼神笃定,再加上沈一天下追捕文书时一听是陈无恙指认的密探,连问都没问就同意了,
综合这所有情况,薛忘断定这陈大人身份肯定不一般,说不定他的后台比身旁的赵鸿雁还要稳,自己一定得想办法抓机会跟他搞好关系,
薛忘继续说道:“昨日属下向掌教大人禀报之后,掌教大人一听是陈大人解决的此事,立刻下令将那金国密探吴心安捉拿归案,”
“这不,今日一早,掌教大人就升了属下的官,补上了巡捕司指挥使一职,若非陈大人相助,属下哪有今日高升。”
“属下今后唯陈大人马首是瞻,您说往东属下绝不往西,陈大人所指,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无恙一听,还有这种好事,随便指认个金国密探,就收获整个巡捕司的好感,不过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管他呢,也许是薛忘这小子尝到了甜头,因为这事从巡捕司副指挥升任指挥使,他愿意表忠心就表忠心吧,以后自己办事总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收个小弟也不是啥坏事。
见薛忘和牛大力还老老实实地给他鞠躬行礼没有起身,陈无恙赶紧说道,“诶,这是做甚,起来起来,要是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要当着皇城司掌教呢,这像什么话,”
“既然薛指挥拿我当兄弟,那以后整个巡捕司就都是我陈无恙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全听陈大人吩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官腔十足,一旁的赵鸿雁听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听你们说话真肉麻,叫我们过来,就这事?”
“那你请我来衙门,就为这事儿?”陈无恙笑眯眯地问道。
薛忘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道,“陈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鸿雁顿时火冒三丈,“借一步借一步!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沈大人命我贴身保护陈大人的安全,协助办案,你们俩倒好,昨天就算了,今天还打算瞒着我商量事情,这让我怎么开展工作,若是沈大人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我就说陈大人与巡捕司薛大人之间就抓捕密探一事有所隐瞒?我能这么说吗?”
眼见赵鸿雁将两手抄在胸口怒气冲冲地说完这些,陈无恙开口解释,“赵指挥息怒,不过就是有些案情需要去到风月场所才能探查,女子不便出入而已。”
“什么风月场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