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玉姑娘请。”
待几位女宾都进去之后,刘长风接着邀请陈无恙,“陈公子请。”
大圆桌,小二在一旁问道,“掌柜的,什么时候上菜?”
刘长风霸气地对店小二吩咐道:“你先去门外候着,我不叫你,你别进来,菜就晚点上。任何人找我都说我在陪贵客谈事,让他等着。”
小二答道,“是!掌柜的,”
店小二门关到一半,似乎是想起来啥,又对着刘长风说了一句,“要是夫人来了呢?”
“夫人来了也一样,让她等着!赶紧滚!”一提到夫人,刘长风一下子来了脾气,怒斥道。
“好的掌柜的!”店小二关好房门。
“管教不严,让诸位见笑了,哈哈哈。”
骂完小二,刘长风站起来给在场所有人都倒了一杯茶,也自然落座在陈无恙身边,对面分别坐着烟雨楼老鸨王妈妈,头牌柳月儿小姐以及她的妹妹琦玉姑娘。
王妈妈笑着说,“早就听闻富顺客栈刘掌柜家风甚严,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呐~”说完不顾众人,向刘长风挑了挑眉,那小眼神,甚是风骚。
“哪里哪里,咱大宋男人在家庭的地位就是连金国人都得连连称奇,在下这点家务事不值得拿出来讲还是聊聊卖酒的事吧,哈哈哈。”
刘长风三言两语就将话题引到了正题。
房间内五人可算是都有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柳月儿在王妈妈的说服下待着妹妹来到富顺客栈,说是吃饭,其实就是过来陪酒,这点她心里是清楚的。
自己从小和妹妹无依无靠,被人牙子买了去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最终在琵琶技艺上有所小成,而后来到烟雨楼,也是得王妈妈照顾才有了今天烟雨楼头牌的称号,王妈妈让她来,她就算一万个不愿意,那也得委身作陪。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让柳月儿小姐作陪,这是刘长风执意要求的,为此甚至不惜向王妈妈保证,自己那新技术酿出来的头一批好酒,直接免费送一百坛给烟雨楼。
再加上二人之间那特殊的关系,又经常带人去烟雨楼消费,王妈妈也就松口同意了,不过就是陪个酒而已嘛,又不是卖身过夜,没什么大不了。
“刘掌柜还是那么猴急,就不能先拉拉家常,聊聊天嘛,真是的。”王妈妈假意不高兴,对刘长风递过来的茶水也连连摆手谢绝。
“啪~啪~”
两巴掌,刘长风轻轻在自己脸上来了两下子,“是在下鲁莽了,在下自罚三杯,”
不要脸!太贱了,这哪里还有一副掌柜的样子,要是让楼底下小二们看见,以后还怎么吩咐他们做事。
陈无恙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试问自己肯定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呵呵~~~刘掌柜说话做事的风格甚是风趣,妾身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有趣地人呢。”
不止是何人声音,美妙至极,听着就让人如痴如醉,宛转悠扬有如天籁一般,陈无恙抬眼看去,竟是柳月儿小姐在说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柳月儿的声音,尽管对方戴着面纱,可那面纱薄的透明跟后世的超薄丝袜一般,哪里能遮挡得住下面的娇美面容,
“不光姐姐没见过,琦玉也没见过呢,”琦玉姑娘转头将目光放在陈无恙脸上悠悠说道,“陈公子也是风趣呢,昨夜说起故乡风情,逗得奴家笑得不要不要的。”
她说完,竟然害羞地低头。
陈无恙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自己不过就是借着酒劲随口吐槽了一下后世部分社会现象,哪有说什么风情万种,况且没说几句自己明明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哪有后面那些。
这说话不要紧,她们笑起来看着自己的时候才真的是“神仙纵有千万岁,不值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