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还是要面子的。
每样都品尝过几串之后,吴青辅从衣袖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
眼尖的吴心安立马放下手中的烤串,冲将过来端起茶壶就要给吴青辅倒水,由于起得猛,还差点被凳子绊倒。
“老爷我给您倒水。”
吴青辅被这小子的莽撞劲儿给逗得一乐,放下手帕问道,“心安呐,你来吴府多长时日了?”
吴心安一边倒水,一边回答道:“回老爷,小的来吴府三个月零十八天了。”
“时间过得真快,好了,我自己来,你接着吃。”
吴青辅接过茶壶,倒好一杯,端着茶起身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起风了......”
......
此时陈无恙刚好在隔壁吃完午饭,从包间里出来,撞见刘长风领着两位姑娘和一贵妇打扮的中年女人,正在上楼。
陈无恙心里想着,“什么样的客人如此尊贵,刘大哥还得亲自带客。”
“不对,前面是烟雨楼王妈妈,这戴面纱这位姑娘不就是烟雨楼的头牌柳月儿小姐吗,她身旁那位...”
“卧槽!!!琦玉,昨晚她跟自己在一个房间里过的夜,可自己因酒量不济早早就醉倒了,她一会儿看见不会当着刘长风的面揭自己的短吧。
一想到这,陈无恙赶紧转过身去,不料,刘长风早已发现了他,远远地出声招呼,“陈老弟,陈老弟你跑啥呀,大哥我在这边。”
眼见陈无恙往相反的方向加快脚步地要走,刘长风更是追上来。
此时,陈无恙真想返回包间直接从二楼跳下去跑掉。
见到这种情景,柳月儿不明所以,可身旁的琦玉却没忍住笑出了银铃般的声银,“呵呵~~~”
走在前面的王妈妈也是一脸笑意,柳月儿转头看了琦玉一眼,没有说话。
有佳人在场,刘长风说话也是文绉绉的,“陈公子可是刚用完膳?”
“在下用完午饭,正要回房休息,正巧看到刘掌柜招待贵客,既是贵客,在下就不耽误各位用膳了,先走一步。“陈无恙学着那些文人拽起词来也是一套一套。
“诶,陈公子留步!正巧,那便陪同在下一起招待烟雨楼的几位贵客,反正一会也要派小二去客房请你,现在正好。”
“请我?刘掌柜说笑了,在下先走一步。”
陈无恙执意要走,拦都拦不住,刘长风只能伸出手使劲儿拽回了他,在他耳边瞧瞧说道,“大哥我好不容易把王妈妈从烟雨楼请来,为了让你大饱眼福,还特意让她待着柳月儿小姐和昨夜跟你共度良宵的琦玉姑娘,你怎么能走呢,这场戏你才是主角。”
“我...我...”陈无恙脸颊微红,有些为难。
“你什么你,你给我的那本酿酒大全我看了,这些年我对酿酒也算是懂点子门道,用那书上的秘术酿出来的酒肯定没问题,我这才去请的王妈妈,”
“就是为了跟烟雨楼商谈合作事宜,别看大哥这富顺客栈开得大,真正要说到应天府第一酒楼,那还得是人家烟雨楼,昨天你去也看到了,二楼那大台子,那宽敞。”
“这酿酒的技术不是你给我的吗,现在这生意马上就要做起来了,你不得陪着老哥我和那老娘们说道说道。”
刘长风这么一说,陈无恙也不再做推辞,毕竟赚钱才是第一要是,现在也就将希望寄托在琦玉身上了,只要她不说出自己昨夜在烟雨楼一杯就倒的事就行。
愿以为还得去请陈无恙,所刘长风特地把房间安排在了陈无恙隔壁,并没有在普通的吃饭包间里。
到地方刘长风直接推开房门,邀请烟雨楼三女进房。
“王妈妈里边请,柳小姐请